oreo monster

[yoi/勇維]請不要報警

24歲豬排丼 x 真.仙女教練

外表仙女內在大人的教練好像很多人寫過了,來試寫看看表裡如一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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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被身邊的動靜弄醒時天才剛亮,平時熱愛把他當抱枕的維克多反常的正往床另一邊挪,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對方拉回懷裡,想再多睡一下。

但得到的卻是直衝胸口的一記暴擊,和對方挾著被子摔下床的悶響。

“維、維克多?”勇利顧不得痛抓了眼鏡就跳下床,還捲在棉被裡的對方正掙扎著往牆角退,還低聲用俄語咒罵著。他連忙湊過去解開那團混亂,卻發現最混亂的根本是他的大腦。

因為長髮凌亂、死抓著被子不放的、十七歲左右的維克多,正又驚又怒的從棉被團裡回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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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先拿衣服給你穿吧。”掙扎半天之後勇利硬著頭皮開口。

對方一臉空白地捲著棉被抱著馬卡欽窩在房間角落,看起來完全不想跟他對話。

稍早他們鬧出來的動靜驚醒了全家人。真利姐姐帶著馬卡欽來敲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對著裹在棉被裡的少年不知所措。姐姐當機立斷的關上門阻擋爸媽的腳步,幸好馬上撲過來撒嬌的馬卡欽成功安撫了驚恐的維克多,總算讓他冷靜下來切換到可溝通的英語模式。

維克多似乎退回了十八歲,完全不認得他,也沒有中間十年的記憶。對於自己不知怎麼一覺醒來過了十年,穿越到語言不通的異國,還在陌生人的床上醒來這件事,顯然還在調適不能的階段。

也許是因為整件事太荒謬了,勇利自己反而很鎮定……應該說是麻木了。

十幾歲的維克多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但苗條一些,原本的衣服都太大了。勇利在他面前放下自己的運動服和一條四角褲,總算得到維克多一點熟悉的反應-滿臉嫌棄。

他把房間留給對方更衣,自己則轉進維克多房裡。維克多剛從歐錦賽凱旋歸來沒多久,幾件剛洗好的衣服還扔在床上,他隨手拿起一件貼在身上比尺寸。果然肩寬有點大,維克多大概暫時沒辦法穿吧。

“……勇利?” 

房間主人不太確定的站在門口張望,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背後閃閃發光。這畫面太不現實了,勇利偷偷捏了下大腿肉免得自己尖叫。

“這是勇利的房間嗎?還不錯呢。”

“其實是維克多的房間,剛剛那裡才是我房間。”

“那……”少年似乎掙扎了一下,最後深吸一口氣走到勇利面前,直盯著他的眼睛:“勇利,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呃,我是你的–”未婚夫這個詞在勇利舌尖滾了一圈又吞回去。對一個十幾歲的人來說這種事會不會太過了?可說是單純教練跟選手這種鬼話他自己都不信,說是男朋友有好一點嗎?沒有吧?

維克多微微瞇眼看了他好一陣子,突然笑出聲又摀住嘴,戒指鬆鬆的掛在無名指上,“勇利你的臉好好笑……沒關係,原來我品味也不是哪方面都好啊。”

就這樣接受了?

雖然維克多能放鬆下來是好事,可是好像又被說了很過分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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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不可思議的怪事面前,勝生家的反應意外冷靜。

媽媽秉持著‘就算變成這樣還是會肚子餓’的理由去弄早餐了,爸爸也邊表示‘就算變成這樣生活還是得過’邊去打掃溫泉準備開店,讓他有點驚恐。

“反正也解決不了,驚慌也沒有用。”姊姊聳聳肩把菸掐熄,“對了,你打算怎麼跟別人解釋?”

“那個……只能說是親戚了吧。又不可能把他藏起來。”勇利回頭看向正用湯匙和生蛋拌飯奮鬥著的少年,聽到對方小聲驚呼著‘vkusno’,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些事果然怎樣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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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窩在電腦前查了一上午,在各種都市傳說、個人幻想和動漫輕小間掙扎了許久,只得出”這不是永久性”的結論,大部分的搜尋結果都表示會在幾天之內變回原狀,但可不可信還是未知數……不,這種事本身就很難相信吧。

在擺脫一開始的驚嚇之後,維克多隨即進入試著解決問題的亂來階段,甚至提出要回俄羅斯,勇利不得不提醒他現在長相跟護照差太多,根本出不了境。不過在提出要幫他連絡雅克夫時,維克多很堅定的拒絕掉。堅持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處理。

雖然覺得奇怪,但勇利沒有直接質問,畢竟眼前的少年其實跟自己並不熟悉。

還是晚點再問雅克夫吧。

與他完全相反,十八歲的維克多有一大堆問題,不斷追問著他們從認識到交往的過程。就算不考慮對方其實是另一個當事人,這件事本身還是充滿了微妙的羞恥感。

好像在跟小孩話當年的父母啊......明明他們連結婚都還沒。

然而為了雙方的心臟著想,勇利默默地省略了一堆羞恥的細節。只說維克多特地休賽一年來當他的教練,他跟尤里的冰上對決,還有之後的大獎賽。初見面就在溫泉裡坦誠相對什麼的,還是先略過吧。

少年看起來不太信服。

"所以我一開始是看了影片才來當你的教練的嗎?"

"對,你說想創造出能發揮我的音樂性的表演。"其實還有其他理由,而且八成和那次羞恥的晚會有關。但不管他怎麼問,維克多永遠笑而不答,說是他重要的秘密。

"那我要看影片。"

勇利把影片叫出來後就交出手機,維克多接過去也只是默默的看,他只能在一旁邊揉馬卡欽邊偷看對方的反應。少年看得很專心,右手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髮尾,戒指已經摘下來了,欸欸怎麼突然皺眉?是跳的動作不滿意嗎?

影片結束後少年對著暗下來的螢幕又沉默了一陣子,但把手機交回他手上時卻笑開了。

"明明都胖成球了,還能完美複製我的表演,勇利果然很厲害呢。是我也會想要幫你減肥,不對,是我也會想要教你的喔~"

這種.......膝蓋中箭的感覺,好像又回到剛認識的時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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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可愛的孩子,是維克多的家人嗎?”

“是的,是親戚的小孩。來我們這裡玩幾天。”面對熟客大叔的關心,勇利也只能乾笑著應對:“維奇完全不懂日文,有點怕生。請大叔不要欺負他啊。”

對方豪爽的大笑起來:“大叔我是這麼可怕的人嗎?說起來,今天沒看到維克多啊。”

鄉下地區人本來就不多。之前在長谷津一住幾個月,維克多也差不多跟鄰居親友都混熟了,晚上常常在烏托邦大廳跟老爸和大叔們一起喝酒看電視,偶爾喝的興起會用糟糕的日語跟人家聊天,換來其他人一邊大笑一邊糾正發音,要是真喝醉了就會跑去鬧勇利。

滑冰界的活傳奇對長谷津來說,不過就是‘勝生家的維克多’。

還沒成為傳奇的少年抱著馬卡欽坐在角落,聽到自己的名字稍微轉頭看向他們,但什麼都沒說。

“維克多他有事回俄羅斯了,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

勇利膽戰心驚看著大叔,就怕他發現哪裡不對,但對方反而靠過來拍著他的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啊~果然要跨國結婚手續很麻煩~你們年輕人辛苦了啊。"

"不是不是!我們還沒要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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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呢,真人比影片還美。"

優子兩眼閃閃發光的緊抓著場邊護欄,看著維克多在冰上繞圈,綁成一束的長髮隨著動作旋轉。西郡則皺著眉靠在後面牆上,大概有點吃味。

"總而言之拜託你們了!千萬不能傳出去!"之前跟客人們都是以'還是個孩子希望保持隱私'為由拜託不要聲張,但對從小看到大的男神,優子絕對不可能認不出來,只能對她跟西郡坦承。幸好年假早就結束,長谷津現在一個觀光客也沒有,三胞胎也去上學了,不然真不知道怎麼保密。

"是沒問題啦。反正做為你們的訓練場本來就是不公開的,上面也不大會問。不過賽季中間竟然出這種事,你之後的比賽該怎麼辦?"

"我沒關係,四洲賽只要把之前的曲子練好就行了。維克多現在也不可能讓他練習自己的曲目,不如就好好調整吧。"

十年前的現在,維克多也剛結束歐錦賽,但之後就因為入伍休賽兩年,長髮也剪掉了。想當年自己還失落了好久呢......

"勇利要練習嗎?"原本在冰面中間的維克多,一看到他上冰就往場邊滑過來,似乎很期待,"快點快點~我想看自己學生的作品~"

"你現在還不是教練好嗎。"

之前在GPF時他對eros的詮釋有點失準了,原本擅長的表演分掉了不少,得在四洲賽前回到原本的無失誤狀態才行。

開場時他習慣性的對場邊的維克多笑了一下,接著便專注在動作上,直到結束時看到場邊驚喜的少年,才想起來這個維克多不是他熟悉的那個。

"沒想到我能編出這樣的曲目啊。"維克多抱著面紙套靠在護欄上,臉還有點紅,"勇利的演技天賦很高呢,如果換成我……能有這種發揮嗎。"

"才沒那回事!維克多你在冰上是完美的!"

"欸?"

"我、我從小就是你的粉絲了!每年你的演出都能一直給我驚喜!"

"就算我當完兵回來之後也是嗎?"

"對!你可是花滑界的傳奇喔,GPF五連霸呢。"

"花滑界的傳奇?騙人的吧。"

"真的!我以前房間裡貼滿了你的海報跟周邊,而且---"勇利猛地醒悟過來,他剛剛是不是自爆了什麼糟糕的事......

“勇利你好變態!”

"不,等等!你聽我解釋---"


勝生勇利,日本職業花滑選手,今年24歲。明明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為什麼好像在被報警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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