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eo monster

[yoi/勇維]教練大天使慶生短打

三發短打~

 

[關於今年晚會的腦洞]

今年的晚會跟往年相比有種微妙的差別。當然去年的自己不論情感或成績都跟現在完全不同,但勇利總覺得別人好像在偷瞄他……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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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很早,批集拿出手機,確定電量還是完美的100%後,又去檢查記憶體的容量。

在晚會開始前幾小時克里斯私下把他們幾個叫出來,反常的一臉正經。

“你們都是第一年參加世錦賽的賽後晚會。身為花滑圈的元老,有件事必須先告知你們–”旁邊的 JJ反射性地準備插話,被奧塔別克一瞪又馬上閉嘴,“雖然有些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我還是說清楚點比較好。”

勇利在去年的決賽一敗塗地,但他晚會上的脫序演出,卻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轟動了整個花滑圈。今年有不少人都在期待他的驚喜,甚至有人在開賭盤看今年會玩多大。

當然,會場的鋼管已經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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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我不喝酒的!”勇利掙扎著從那群以”恭喜洗刷恥辱”為名圍上來勸酒的惡友間逃出生天,卻發現剛才不見蹤影的教練其實默默的端著飲料在旁邊觀戰,看見自己成功突圍還一副可惜的樣子。

怎麼有種山雨欲來的氣氛……希望只是錯覺。

這樣想著勇利還是回到教練身邊,伸手去摸他的臉,“怎麼這種表情啊維克多,累了?”

對方順著動作偏過頭對他微笑,但瞇起的眼睛不太像開心的樣子,“沒事,勇利不喝酒嗎?”

“欸?可是我去年的晚會–”

“沒關係的,這種場合就是要玩大一點啊~”

“不行啦!要是跟去年一樣發酒瘋的話–”

“反正也做不出比自說自話的要退役更過分的事了吧。”

果然還在生氣。

勇利想再說點什麼,但克里斯已經再次撲過來,和披集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往後拖。而視野中逐漸遠去的維克多,只是笑著對他舉起酒杯致意。

 

*結果沒用到鋼管。

*但有用到維神跟一把椅子。

*據喝醉的本人說是提前慶生?

*勇利曾試著在還有理智的時候逃脫,但被小貓堵到。

*小貓試圖二度尬舞,依然慘敗。

*JJ也想尬舞,但被嫌棄音樂品味。

*克里斯在挑戰鋼管前被先帶走了。

*披集拍到了勇利連續跟維克多求了十幾次婚的珍貴影片。

*維克多都有答應。

 

 

[慶生]

GPF正卡在聖誕前夕,整個節日都消耗在轉機和航程中,當他們拖著行李走進勝生烏托邦的大門,已經是25號的深夜了。

“明明不是基督教國家,日本的節日氣氛意外的很濃厚呢。”維克多張望著佈滿裝飾的勝生烏托邦,聖誕紅裝飾燈彩帶什麼的一應俱全,連室內的仙人掌都戴上了聖誕帽,氣勢完全不輸巴塞隆納。

“畢竟還是觀光區嘛。”勇利蹲下去抱住前來迎接的馬卡欽,馬上獲得一臉口水洗禮,連眼鏡都被撞歪了。他忍不住笑出聲,尾音卻淹沒在呵欠里。

很累了,但精神上是輕鬆的。

把行李搬上樓後他跟著馬卡欽走回飯廳,寬子媽媽笑盈盈地端出兩大碗豬排飯,其中一份上面……插了根蠟燭?

勇利突然從後面環抱住他:“抱歉,本來想照俄羅斯的傳統方式慶祝的,可是……”

“沒關係喔,傳統沒那麼重要。”他端著熱騰騰的大碗,隔著白霧看著勝生家圍在身邊,還有勇利和馬卡欽身上傳來的熱度,強烈的歸屬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已經很久不覺得生日是溫暖的事了呢。

 

“說起來,維克多之前的生日都怎麼慶祝啊?”

“長大之後不會特別慶祝喔,沒撞比賽的話就是跟馬卡欽待在家裡。”

“完全不慶祝嗎?”

“因為感覺只是老了一歲,不算特別值得慶祝的事,而且離GPF又很近。不過為什麼勇利全家都記得我的生日?” 

“因為勇利每年都會慶祝啊。”

“嗯?”

“真,真利姊!”

“小時候每年都會看比賽報導跟買周邊喔,高中的時候還會擺祭壇。”

“祭壇?”

“房間裡本來就貼滿海報了,還會把周邊娃娃什麼的都擺出來,還有–”

“姊拜託別講了!”

“有什麼關係,維克多不是很開心嗎?”

“欸?”

“原來我被勇利愛了這麼多年,感覺好榮幸啊~沒有比這更棒的生日禮物了ˊ♡ˋ”

 

[火流星]

星辰之美在於它遙不可及。

滑冰選手的職業生涯短如流星,即使耀眼如他也注定逃不過結果,被地球的引力拉入大氣層,夾帶著光亮和熱焰猛烈下墜,等待著轟然落地,或在過程中燃燒殆盡。

當他走下神壇遠赴日本,對勇利而言,大概是如同星辰落在眼前一般的奇蹟。

然而在灼人的光熱之下,流星終究還是石塊,有傷痕也有瑕疵。

對大多人來說這就是結果了。

他沒料到有人會湊近研究那些破碎,帶著驚喜觸上燒蝕的表面,去了解他在高空中運行的軌跡,感覺他的餘熱,甚至去解析他的構成。

被如此深入研究有些疼痛,但他所遇過的美好事物都是如此,沒必要退縮。他對年輕的探索者投以鼓勵的微笑,滿足的看見對方不再遲疑。

在太空中運行如此寒冷,即使墜毀的熱焰也融解不了核心。

但他感覺自己正慢慢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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