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eo monster

[yoi/勇維]愛別離苦

昨天慶生短打[皮羅斯基]的對應篇,同時間的維神

沒豬排丼可吃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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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莫斯科到福岡沒有直飛航線。他在飛往東京的班機上獨自恐慌了九個多小時,降落後從成田轉到羽田機場又費了好一番功夫,托運完行李後他感覺身體突然一空,腳下都是虛的。

距離起飛還有兩小時多,他空著手在航廈四處遊蕩。手機在大衣口袋裡沉甸甸的,幾次伸手去拿,卻都看看時間又放回去。比賽前夕的選手不該被打擾,作為教練他再任性都不能失職到這種程度。

但為了私事丟下比賽,把選手獨自扔在異國的人,哪來的資格自稱教練?

雖說他把勇利托給了雅可夫,但要自己有選手上場的老教練去帶一個他國選手未免異想天開,這種組合對陌生的兩人來說徒增尷尬,不過是他為求心安又一個任性之舉。

這時間的美食街意外冷清。循著被安撫的記憶他下意識拐進了一間定食屋,但當豬排丼被放到他面前時,嘆氣的衝動反而更加強烈。

不對。

全都不對。

醬汁太鹹,味噌湯太淡,蛋被煎的太老,豬排邊緣脂肪太多,底下的飯太乾,豬排麵衣整個糊成一團。

他夾起一條醃蘿蔔,對著同樣乏善可陳的配菜試著不要皺眉。

好想念勇利家親切樸實的豬排飯啊……

好吧,事實上他想念長谷津的一切,雖然他最掛念的兩個部分一個遠在莫斯科,另一個還在獸醫院。

別哭出來啊。

就算這裡沒人認識他,一個二十七歲的外國男人對著一份豬排丼哭泣也不是什麼好看的景象。

手機突來的震動成功打斷了他。是勇利的簡訊。

"維克多還在東京吧?今天狀況還不錯,別擔心我。"

連選手都來安慰他了嗎?

明明之前中國賽的時候還緊張到連水瓶都打不開的。

說起來,他那時的處理真是笨拙的可以。幸好勇利即使情緒失控腦袋還是比他清楚,甚至回過頭來安慰他。最討厭示弱的勇利在他面前敞開心胸,毫無形象的痛哭,卻也為了同樣的原因更加堅強,反過來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支撐住。

見過他情緒失控的只有馬卡欽。勇利在中國賽瞥見了一些,也願意接受更多。

只要自己伸出手,勇利絕對會放下其他緊緊抱住。這種確定感支撐著他,卻也促使他壓抑住投向那片溫暖的渴望。

既然清楚這分情感的重量,就別再以此去為難對方。

老闆轉身回廚房去了。他摘下墨鏡,輕輕按壓著腫脹的雙眼。

馬卡欽,偷吃饅頭噎到什麼的,別因為這種笨理由離開我啊。

 








 

(馬卡欽沒撐過去的世界線)

去接機的路上他一再斟酌。不可能、也沒必要繼續瞞下去。但為了避免比賽失利而說謊這種事,勇利會生氣的吧。

該怎麼開口?

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機場另一頭,他都沒得出結論。

身體快於理智,他直接小跑至對方面前,正準備開口問候,卻因對方的表情噤了聲。

然後,被緊緊抱住。

“……怎麼發現的。”聲帶酸澀發緊,他只能勉強擠出一句。

“聲音不對。”勇利的語氣也帶著顫抖,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外套,“那麼難過的聲音還說什麼沒事都好,連觀眾都騙不過去的喔。”

 

(大家都沒事的正常世界線)

“都是老爺爺了還亂吃東西,馬卡欽真是笨蛋呢。”

你一邊罵一邊自己狂吃完全沒有說服力好不好。

明明是壽星然而決賽將至所以還在節食中的勇利看著自己盤裡的豆芽菜,有點想哭。

“啊,勇利不要難過嘛~”維克多終於放下他那碗豬排丼,湊過來攬住他:“決賽下禮拜而已,到時候比完就可以一起吃豬排丼了。”

不管語氣或表情都真誠貼心,充滿期待的眼神也很可愛。

如果身上不是帶著濃濃的炸物味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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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比昨天的短打先寫出來,但用難吃的豬排丼+難過的維神當賀文,對豬排小王子超不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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