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eo monster

【勇维】一個關於生理期的腦洞

決心放飛自我~~

一個關於生理期的腦洞。雙性轉,不適者請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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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理智上知道女神和自己是同性別,但實際在對方身上聞到那種熟悉的、淡淡的甜腥味時,勝生由利還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整個刷新了。

 

實際看到女神從包裡拿出(印著俄文的)衛生用品感覺也好微妙啊……由利試著不去偷看女神慣用的牌子,結果對方很大方的直接秀包裝給她看,還一度分享起各國廠牌比較,嚇得由利差點衝出去再跑五公里。

 

維多利亞倒是沒表現出經痛或不舒服的樣子,只是小小抱怨著’不能泡澡好討厭啊’,照樣笑笑的進行日常練習和監督她減肥。一天訓練下來由利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

 

直到晚上由利踏進女湯沐浴間的那一刻,正好看見維多利亞從板凳上站起來,幾滴淡紅色的水珠就這樣沿著那雙長腿內側一路往下流------很好,她的腦子還是不聽使喚的短路了。

 

但洗澡時的衝擊再大,都比不上稍晚時看見女神站在她家的洗臉台前,皺著眉搓洗沾到血的底褲,還驚嘆著’竟然有專門的洗潔劑欸你們日本人好厲害’來的振聾發聵。

 

 

 

沒什麼用的設定:

六個月後的由利已經進化到可以面不改色地幫對方洗貼身衣物,反而教練自己看到會害羞(不過她也會幫由利洗就是了)。

維多利亞其實會生理痛,但剛開始為了保持教練形象死命撐著。

同居八個月後兩個人的周期同步了。

尤莉亞生理期很不規律常常見紅,回俄羅斯的時候帶了一罐洗潔劑回去。

 


[勇維勇]肢體接觸20題

 他們認識以來的20次肢體互動
互攻偏勇維,但沒有直接描寫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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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勇利,再放鬆一點。」

好痛,感覺像被撕裂開一樣。

他努力想放鬆自己,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被眼淚阻擋的視線一片模糊。維克多雙手都在他身上,燙熱又堅定,完全不容拒絕。

「沒事的勇利,交給我。你放輕鬆就好。」

「……我、我沒辦法。這是極限了。」

「你可以的,加油,再往前一點。」

「好痛–不行!我受不了了!」

維克多重重嘆了一口氣,放開他站了起來。

「勇利你這樣不行啦!肚子上一圈肥肉就算了,筋還這麼硬!之前沒比賽都在偷懶不練習嗎?」

「……是我的錯,非常抱歉。」

 

02.

「尤里也踹你了啊。」

「是啊,他還挺討厭我的……等等,也?」

俄羅斯人一瞬間笑成了心型嘴,攬住他的肩膀晃了晃:「那孩子只會對自己看重的人暴力相向喔~真討厭的話他根本懶得理你,跟壞脾氣的小貓一樣~」

「臭老頭我聽到了!」

 

03.

「勇利,過來這裡。」

他摘了眼鏡盤腿坐下,維克多在他身後劈里啪啦的不知在找什麼:「勇利平常上場都是梳背頭吧。」

「嗯。需要改嗎?」

「不必啊,讓觀眾看清楚你的臉是好事。而且勇利的臉型很適合。啊,你有美人尖欸。」對方移到他正前方,用手指撩起他的瀏海往後梳,仔細打量著他。被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感覺有點緊張,而且他還沒戴眼鏡。勇利乾脆把眼睛一閉裝死,自欺欺人地假裝對方也看不到他。

 

04.

「勇利–還在睡啊,馬卡欽去叫他起床吧。」維克多親親愛犬的頭頂又放開手,看著牠輕車熟路用鼻尖推開勇利的房門,隨即搖著尾巴鑽進房間裡。

雖然勇利和馬卡欽感情好他很開心,但勇利不介意馬卡欽自由進出自己房間還是讓他有點吃味。連他自己都沒有這種許可,直接闖進去又很不禮貌。

然而馬卡欽一去不回。杵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後,維克多還是忍不住拉開房門偷看—他的好狗狗完全沒盡到當鬧鐘的職責,反而鑽進被窩靠在還在打呼的勇利身邊,發現他探頭進來還對他搖尾巴,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馬卡欽你這個叛徒!

算了,勇利看起來睡得很熟,就讓他們多睡一下吧……

 

05.

「沒想到長谷津的夏天原來這麼熱,馬卡欽差不多該剃毛了。」

「現在還不到最熱的時候。真利姐––小維以前的剃毛刀還在嗎?」

「在儲藏室裡啊。不過勇利,你還記得馬卡欽比小維大多少嗎。」

「……還是送寵物店吧。」

 

06.

「能讓勇利這麼享受我很開心,真的。但、可不可以別抓我的頭髮……」

 

07.

他醒來時身邊只有窩成團的馬卡欽。全身黏膩的感覺不太舒服,維克多大概先去洗澡了。

已經快中午了,浴池裡應該不會有人。勇利抱著換洗衣物晃下樓,不料在烏托邦大廳遇上了鄰居大叔。雖然是從小和附近的叔叔伯伯一起洗澡長大的,但這種時候他可不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隱私。

謝天謝地,大叔沒有開口招呼,只是滿臉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就低聲念著『孩子大的真快』往食堂去了。

一頭霧水的勇利望著大叔瀟灑離去的背影,視線一路看到矮桌邊不知所措的維克多,被幾個竊笑不止的大叔大嬸包圍著。當他看見勇利時瞬間表情一亮,伸手招他過去,浴衣領口被帶動著滑開,暴露出肩頸上一塊鮮紅的痕跡---

完了。

也許不用洗澡了,去外面跑一跑冷靜一下吧,或者跳到鏡川裡游個泳也不錯,還是乾脆淹死在裡面算了-----

 

08.

「回去該洗澡了喔馬卡欽,身上都是沙子。走吧我們去沖水!」

「汪汪!」

「維克多你也是滿身沙子–不要貼上來啦!很癢!」勇利一把推開大笑著的俄羅斯人,但下一秒馬卡欽就歡快地跟著撲上來,直接把他壓回沙堆裡。

 

09.

「只是簽名合照而已,沒想到小南他們會這麼激動。」

維克多靠在他身上,安撫的蹭蹭他的肩膀,「他們都是勇利的粉絲嘛,好歹你也是日本第一。」

「這次的成績是這樣沒錯,可是……」再說日本第一什麼的,和維克多根本不在同個量級上啊。

「之前就想說了,勇利你的粉絲服務真是夠糟糕的,至少對支持你的人打個招呼嘛。」

「欸?可是我沒那種知名度吧,只是因為我是九州出身的–」

聞言維克多皺起眉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臉頰開始搓圓捏扁:「南選手會生氣的喔勇利,他的偶像才不只這樣。」

「維克多!」

「喂喂你們兩個,這裡還有其他人啊。」西郡在駕駛座忍不住嘆氣,副駕駛座的美奈子憋笑憋到眼淚都要出來了。

 

10.

「溫泉溫泉~~」

「勇利,維醬好像喝醉了喔。」

「維克多,喝酒不能泡湯啦–等等不要脫衣服!」勇利急忙撲上去阻止正準備在大廳裡脫浴衣的某人,幸好對方發現抱住他的是誰後沒有繼續掙扎,反而開心的纏到他身上–等等這沒有比較好,那些酒友大叔們都在笑啊!

說好的俄羅斯人的好酒量去哪了……

 

11.

那雙溫和的手穿過沾滿肥皂泡的髮絲貼上他的頭皮,沿著後腦杓輕輕揉動,舒服到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維克多滿足的嘆了口氣,順著對方的動作微微後仰。

「勇利難得這麼體貼呢。」

「網路上說這樣可以減少掉髮––好好好是我錯了!請不要捏我肚子!」

 

12..

整個洗手間裡只有他們急促的呼吸聲。

他雙手撐在牆上閉起眼睛,喘了好一陣了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果然年紀大了體力有差嗎……不過他還是會在洗手間裡幹壞事的年紀,應該只是太激動了。

他的選手依然雙手環在他腰上,但現在只是為了支撐他,還沒戴回眼鏡的臉上泛著潮紅,喘著氣呆呆地望著他,好像還不太確定自己剛剛做了什麼,表演服那半截裙襬上還沾了幾點水漬。

維克多忍不住微笑,抽了幾張面紙幫勇利擦乾淨,三兩下把他的選手打理回能見人的模樣,再披上運動外套後便把勇利往外推:「回去看比賽吧。現在應該到雷奧了。」

「欸?可是維克多還沒–」

「我自己處理就行了。勇利身為選手,還是回去看同場對手的表現吧。」

勇利不太情願地抓著他的面紙套不放,微微皺眉的擔心表情配上玩偶更可愛了。維克多安撫的在他唇邊輕啄一下,把面紙套抽回來,勇利這才甘願放手,不過還是又多討了幾個吻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腿還有點發軟。維克多靠在廁所門上,回想起剛剛他們兩個青少年般的舉動,忍不住抱著面紙套傻笑起來。

但現在不是傻笑的時候,有個人正在等他呢,動作要快點才行。

 

13.

「剛剛那個吻被實況轉播了喔勇利!SNS整個爆炸了!」

「Really?勇利我們再來一次!」

「批集!不要拍啦!」

「別擔心~我不會發出去的~只是想珍藏這一刻。

「吃火鍋的時候你也這樣講!」

 

14.

「維克多,該起來了。」

「Noooooooooooooo~~再讓我睡一下。」維克多整個人捲起被子翻過身,用枕頭蓋住臉阻擋陽光。勇利好笑的拉開枕頭去戳他髮旋,維克多含糊地哀號著『勇利竟然欺負我』,掙扎幾下把頭也藏到棉被下面。最後勇利也放棄抓他出來了,乾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我還以為你是晨型人欸。」

被子底下傳來模糊的笑聲,「怎麼可能。」

「可是維克多之前在我家都很早起啊。」

「當然啊,哪有教練比學生晚起的。」

「那現在你在幹嘛?維克多教、練。」

「今天又沒事……讓我睡到十點啦。」

「已經十點了。」

「不管,我要繼續睡。」

「好啦好啦。記得我們中午要跟其他選手聚餐,這次不准喝酒。」

 

15.

他的大腦還在迴盪著噩耗嗡嗡作響,勇利已經行動起來,一路拉著他回到飯店房間,把他推進浴室裡。感覺恐慌到有點反胃。他對著鏡子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又用冰水洗臉才勉強鎮靜下來。

等他走出浴室,勇利已經打包好大部分的行李,正抓著手機在查訂票資訊:「直達九州的航線今天沒有,但兩小時後往東京的還有位子,落地之後四小時轉福岡。跟之前一樣成田轉羽田記得嗎?維克多先把西裝換掉吧。手機我幫你拿去充電了,護照一樣放在大衣左邊口袋裡。」

他像機器人一樣照著勇利的口令行動,櫃台幫他叫了計程車。勇利原本還打算陪他去機場,再三保證著『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不是第一次比賽了』,又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幫他戴上。直到維克多轉身準備離開,才在玻璃門上看清楚勇利強作鎮定的倒影。

真是的,自己身為教練兼本地人,明明應該是他照顧勇利啊。

他忍不住回頭把勇利拉進懷裡。這種時候再多道歉也不夠,只能叮嚀著『有問題就找雅克夫求救』之類的話。

勇利像快哭出來一樣深深吸氣,但最後只是用力抱緊他又放開,什麼都說不出來。

 

16.

他們在計程車後座緊靠著彼此,馬卡欽整隻打橫趴在他倆腿上,尾巴一下一下甩著。

「維克多這幾天很擔心吧,感覺都沒睡好。」他的教練眼窩泛青一臉憔悴,三天份的淡色鬍渣雖然在燈光下不明顯,但貼在臉上就很扎人了。

「怎麼可能不擔心,竟然讓勇利一個人比賽,身為教練我真是夠失職的。」維克多整張臉埋在他頸窩裡低聲喃喃。勇利安慰的揉著他的背脊親吻他,忍不住因為對方熟悉的溫度和重量就靠著自己而開心起來。

不管GPF最後怎麼結束,至少他們現在完全屬於彼此,他別無所求了。

 

17.

「所以你們幹嘛十二月跑去游泳–哇啊啊!」

「不准趁機摸勇利屁股!他有主了!」

「真小氣。沒咖啡喝至少給點福利嘛。」

 

18.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那你有打算改嗎。」

「……」

維克多低頭躲開他伸過來擦眼淚的手,繃著臉轉過身去:「如果不會改就沒必要道歉了。反正結果都一樣。」

 

19.

「你們兩個白癡還要抱多久!工作人員都要關燈了!」

「啊,尤里奧,恭喜奪金!」

「頒獎早就結束了老頭子,等我打破你的六連貫再來說吧!」

「哈哈哈,怎麼可能,要贏也是勇利會贏吧。」

「……豬排丼你不退役了?」

「嗯,我想再跟維克多一起挑戰一年。」

「這次一定會奪金喔~」

「豬想拿金牌才沒那麼容易,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20.

「你願意再跟我跳一次舞嗎,維克多?這次我不會忘記的。」

 

 

00.

「連續贏了兩個人挺了不起的。但你還跳得動嗎?」

日本男孩打了幾個酒嗝後摘下眼鏡咧嘴一笑,紅棕色的雙眼閃著銳利的光,「這、這不算什麼。放馬過來吧維克多!我不會放水的!」

他忍不住跟著微笑起來:「當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喔。但首先你得把褲子穿上。」

 

 


[勇維]證詞比對

[請不要報警]的續篇

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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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馬卡欽坐在矮桌邊,勇利則滿頭大汗的跪坐在對面,正被罵的狗血淋頭。

從冰場回來時他倆剛進門,就遇上一個面目猙獰的女人衝過來,抓住勇利的肩膀死命搖晃,怒吼完還轉過頭若無其事地對他自我介紹,嚇得他差點忘了怎麼講英文。

美奈子-據說是勇利的舞蹈老師,看上去很年輕,但以罵人的架式來看是老師沒錯。雖然兩人的對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根據勇利時不時偷瞄他和另外一人不斷比劃的動作,對話主題是他,據說變回十八歲的維克多.尼基福洛夫。

這種事可一點真實感都沒有……他的記憶只到昨天聖彼得堡的宿舍裡,再睜開眼竟到了歐亞大陸另一端,還被告知已經過了十年。

換做其他狀況他絕對一個字也不信,但老了十歲的馬卡欽可不是其他狀況可以解釋的。

毛色都變淡了啊……他照著習慣的動作把馬卡欽圈在懷裡捏肚子,馬卡欽也很配合地窩在他身上,就算可能被拔了幾根毛也沒有掙扎,熟悉的重量和溫度讓他安心了不少。

突如其來穿越時空這種事,不管他表現的再鎮定都是騙人的。冰場算是熟悉的環境可以稍微放鬆,但身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家庭裡,就算其他人對他相當親切,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

說到冰場,那個據說是他未婚夫的傢伙,冰上冰下根本兩個人啊……

勇利正好對上他的視線,有點尷尬的對他笑了笑,又馬上被美奈子重重一拍,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縮了一下,低著頭繼續乖乖挨罵。

勝生勇利,雖然有點可愛,但還真是難以理解的人。

扣掉早上剛開始的混亂,勇利整體來說蠻鎮靜的,很老實的樣子。雖然跟他描述兩個人的感情發展時省略了不少細節,但從表情判斷應該是太困窘,不是故意要隱瞞什麼。長相順眼但不算出眾,審美品味也很普通。也許是身為亞洲人的關係,明明已經24歲,戴著眼鏡外表也沒比他大多少。

偏偏就是這種毫無威脅性的姿態,放起電來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剛才在冰場時他根本連曲目主題都不知道。還在好奇自己會編出怎樣的表演,就被對方投來的微笑鎮在原地,接下來流暢的舞步和旋轉更讓他完全移不開視線,還不知不覺紅了臉。

如果說對方存心要撩他也就算了。偏偏人家只是很認真的在練習,甚至都不怎麼注意他。比起刻意賣弄,這種乾淨的色氣自然到讓人無從拒絕。

但表演還不完整,感覺像是想吸引的對象不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境裡。

如果是在場上,為了特定的人表演,威力會有多大啊……

撇開他的驚艷不談。勇利的跳躍很明顯是自己教過的,動作比之前的影片乾淨不少,就算在曲子後段也不影響表現,把跳躍放在最後這種事他也幻想過,偏偏現實做不來。看來體力是勇利的強項。

還有他對音樂的詮釋,根據勇利的話,這就是最開始吸引他遠赴日本當教練的原因。俄羅斯的訓練偏重技術磨練,藝術層面只能看個人造化。音樂詮釋一直是自己的短處,未來大概也好不了多少,秀給觀眾看可以,在評審眼中他多半是靠技術分在撐。雅克夫也老是……算了。

但不擅長詮釋不代表沒辦法欣賞。他還是很敬佩其他人能這樣表演的,看到高手也能立刻認出來。而勇利在這方面的天賦,絕對是頂尖的。不管是今天的Eros,還是當初吸引他的模仿影片,那種彷彿能用身體奏出音樂的感染力確實讓人深受打動。

但這些就能讓他拋下俄羅斯的一切嗎?

感覺還是少了什麼。

而且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個據說收藏了他一堆周邊的傢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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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過時差之後勇利私下聯絡了雅克夫。在一連串質疑、大吼大叫和俄文髒話之後,他只能默默送出稍早維克多練習時拍下的照片,然後又等了十來分鐘,重新經歷一次上述過程,老教練才冷靜下來接受現實。

“臭小子,自從他飛去日本後我就沒受過這種驚嚇了。”以剛從中風邊緣拉回來的老人家來說,雅克夫的口氣意外平靜,“維洽當兵前那幾個月,我們因為他的生涯問題鬧得很僵。尤里最近狀態也很不穩,如果那小子說能自己處理就隨他去吧,他搞不定會自己求救的。”

“不過勝生,我帶維洽也有十幾年了,那小渾蛋的難搞是天生的。”大概因為不用面對面的關係,雅克夫的語氣比之前當面講話時溫和許多,“他在你面前好說話不代表他真的是這種人,應該多少發現了吧?”

類似的話美奈子老師也跟他提過。去年夏天的某個晚上她找維克多去喝酒,深夜勇利去接人時,在吧檯邊簡單的聊過(順帶一提,維克多當時趴在他身上睡到流口水)。美奈子倒是沒問什麼未來的打算之類的事,只是告訴他‘別老是把自己看的太低,這樣也是連帶著看低別人的心意’。至於今天下午的談話內容,扣掉‘怎麼會出這種事’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之後,也很嚴肅的告訴他,不管他跟28歲的維克多再怎麼親密,他還是有很長一段勇利不了解的人生,更何況18歲的維克多跟28歲的他絕對不一樣。

其實這些事他自己都很清楚。被某個人視為獨一無二的存在,多少都會有所自覺,更何況對方在心裡的地位同樣無可動搖。他一直對此又驚又喜,卻也經常感到不安,甚至有過要放手的蠢決定(而且是在求婚隔天,仔細想想維克多那時沒揍他還真是夠寬容的)。至於18歲的維克多,雖然勇利從小就是他的粉絲,但本質上來說他們不過是陌生人。維克多不介意親近他當然是好事,但到底該怎麼跟他相處好呢……

從早上就一直斷斷續續的飄著雪,雖然不算大,傍晚時也積的挺厚了。他在院子裡清出一條路後就停下來發呆,想著要不要把停車場的雪也順便清掉,身後卻突然傳來馬卡欽的叫聲,還來不及回頭,就被臉朝下直接撲進雪地裡。

“馬卡欽!”勇利掙扎著翻過身想把眼鏡扶正,但馬卡欽完全不想給他機會,堅持不懈的繼續把口水糊到他臉上,直到他坐起來一把將狗圈在懷裡,使勁揉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你養成習慣了?嗯?每次都這樣玩我。”

馬卡欽只是吐著舌頭傻笑。

“勇利?真利姊說可以吃晚餐了。”維克多沿著他剛剛鏟出的路走過來,身上-還是穿著他的運動服。

“你不冷嗎?”

“為什麼會冷?”等對方走到面前,勇利才看清楚他還穿著旅館的拖鞋,連襪子都沒穿,淡粉色的腳趾就這樣踩在雪地裡,“日本的冬天很舒服呢,下雪也很溫柔。”

這樣叫溫柔?“俄羅斯的冬天天氣很糟糕嗎?”

“比現在糟糕多啦,雪隨隨便便就比這厚兩倍,還不算上暴風雪。”維克多撿起鏟子比劃著,“馬卡欽還小的時候我有一次帶牠去散步,牠剛出門就掉到雪地裡不見了,只剩一個大洞。

勇利試著想像那畫面,不確定該笑還是該擔心:“難怪你這麼堅持要留在日本過冬啊。”

少年安靜了幾秒,低下頭去拉馬卡欽的耳朵,“回去吧,我肚子餓了。”

 

出乎意料,兩大碗熱騰騰的豬排丼正在矮桌上等著他們。

哇啊~好久沒吃了~可是現在是賽季途中,而且維克多回歸賽場了,飲食控制也很嚴格–

"沒關係的~你們兩個今天也很辛苦吧,偶爾吃一次不要緊的。"媽媽對著他糾結的表情笑開了:"而且小維今天受了很大的驚嚇,要好好安慰他才行。"

"可是這個熱量–"

"十幾歲的年紀,一下就消耗掉了啦。他可不是易胖體質。"在旁邊餵馬卡欽的姐姐冷不防補刀。

"……"好像無法反駁。

然而維克多只是愣愣地看著他的晚餐。

"維克多?"吃不習慣嗎?可是他很喜歡早上的生蛋拌飯……

少年轉過頭,滿臉驚喜又不確定的掙扎道:"勇、勇利,我真的可以吃這個嗎?"

原來也在擔心啊。

"只限今天,可以喔。"

少年馬上放棄矜持埋頭扒飯,邊吃還邊口齒不清的用英俄文夾雜讚嘆。跟第一次吃到的反應一模一樣呢。勇利笑著端起自己的那碗。當時自己被嚇懞了還沒反應過來,其實維克多那時候的表情每個運動員都很熟悉。當了十幾年的選手,一定很久沒吃過這麼高熱量的東西了吧。

“勇利也喜歡吃豬排丼嗎?”維克多三兩下扒完飯又抬起頭看他,眼睛亮閃閃的,頭髮上還不小心黏到飯粒,他連忙伸手幫對方弄掉。

“當然,是我最喜歡的食物喔。不過因為我很容易胖,通常只有贏了比賽才能吃。”

少年一頓,視線默默下移:“那勇利今天跟著吃了,不怕又變胖嗎?”

果然!

就是要刺激一下易胖體質是吧。雖然上次維克多講得更狠……不過那時候自己還沒瘦下來就是了。

想想還是挺不甘心。勇利報復的輕拍了下對方頭頂,但十幾歲的維克多顯然沒有接收到,只是不太明白的歪著頭看他。

……沒有危機感的年紀真好啊。

 

 


[yoi/勇v勇]一顆抱枕引發的腦洞

梗來自官方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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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

“嗯?”

“真的不能收起來嗎?”馬卡欽都沒位子了。

“為什麼?他這麼可愛,你忍心讓他自己待在衣櫃裡嗎?”

“那不要放床上好不好……” 

幾個月前勇利的其中一個贊助商決定推出他的等身抱枕。雖然勇利本人不認為這種東西會有市場,但事實證明他的粉絲可不這樣想。

更讓他不解的是維克多也想要一隻。他們從維克多看到預購資訊起就為此吵了好幾次,勇利完全不懂維克多為什麼在跟本人同住的情況下還要買抱枕;維克多則堅持勇利的周邊太少,身為另一半要努力收藏支持官方,賽季期間還能聊以慰藉。而想到維克多可能會帶著抱枕過海關的勇利更反對了。

面對勇利的不滿,維克多表示更加不滿:

“勇利好過份!明明自己有一堆收藏,還不准別人買!”

“那不一樣!而且維克多來了之後我都收起來了!”
“所以你到底有多少東西?”

“……”

最後勇利把廠商給他當紀念的樣品直接轉手給維克多。雖然對方開心的樣子超級可愛,但每天看到自己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感覺還是很彆扭。而且維克多最近養成了在家裡帶著抱枕到處走的習慣,特別是在勇利試圖無視他的時候。

在維克多連續抱著抱枕睡了一個禮拜之後,本尊終於受不了了。

“維克多,我們都一起睡了你還抱著它不放,就這麼喜歡它嗎?”

“怎麼可能,比起抱枕我當然更喜歡勇利啊。只是……”

“只是?”

維克多一臉祥裝無辜地看著他:“好歹抱枕也是勇利的樣子,想到他會落單就很不忍心呢。”

好吧。

雖然知道八成是亂掰的,但這種理由實在讓他氣不起來。

勇利嘆了口氣翻身下床離開,留下維克多愣愣地看著他推門出去的背影。

“勇利?”生氣了?

但幾分鐘後勇利又回來了,帶著–另一個等身抱枕。

是打算報復他嗎?

維克多看著布面上身穿去年GPF表演服的自己,又把視線移回勇利臉上。

勇利紅著臉大步走回床邊,一把從他懷裡抽走抱枕,把兩顆枕頭並排擺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迅速的鑽回被窩裡。

“這樣總行了吧–你笑什麼?”

“沒事沒事~只是覺得果然很可愛~”

“好好,很可愛,我們可以睡了嗎。”


[yoi/勇維]請不要報警

24歲豬排丼 x 真.仙女教練

外表仙女內在大人的教練好像很多人寫過了,來試寫看看表裡如一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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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被身邊的動靜弄醒時天才剛亮,平時熱愛把他當抱枕的維克多反常的正往床另一邊挪,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對方拉回懷裡,想再多睡一下。

但得到的卻是直衝胸口的一記暴擊,和對方挾著被子摔下床的悶響。

“維、維克多?”勇利顧不得痛抓了眼鏡就跳下床,還捲在棉被裡的對方正掙扎著往牆角退,還低聲用俄語咒罵著。他連忙湊過去解開那團混亂,卻發現最混亂的根本是他的大腦。

因為長髮凌亂、死抓著被子不放的、十七歲左右的維克多,正又驚又怒的從棉被團裡回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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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先拿衣服給你穿吧。”掙扎半天之後勇利硬著頭皮開口。

對方一臉空白地捲著棉被抱著馬卡欽窩在房間角落,看起來完全不想跟他對話。

稍早他們鬧出來的動靜驚醒了全家人。真利姐姐帶著馬卡欽來敲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對著裹在棉被裡的少年不知所措。姐姐當機立斷的關上門阻擋爸媽的腳步,幸好馬上撲過來撒嬌的馬卡欽成功安撫了驚恐的維克多,總算讓他冷靜下來切換到可溝通的英語模式。

維克多似乎退回了十八歲,完全不認得他,也沒有中間十年的記憶。對於自己不知怎麼一覺醒來過了十年,穿越到語言不通的異國,還在陌生人的床上醒來這件事,顯然還在調適不能的階段。

也許是因為整件事太荒謬了,勇利自己反而很鎮定……應該說是麻木了。

十幾歲的維克多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但苗條一些,原本的衣服都太大了。勇利在他面前放下自己的運動服和一條四角褲,總算得到維克多一點熟悉的反應-滿臉嫌棄。

他把房間留給對方更衣,自己則轉進維克多房裡。維克多剛從歐錦賽凱旋歸來沒多久,幾件剛洗好的衣服還扔在床上,他隨手拿起一件貼在身上比尺寸。果然肩寬有點大,維克多大概暫時沒辦法穿吧。

“……勇利?” 

房間主人不太確定的站在門口張望,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背後閃閃發光。這畫面太不現實了,勇利偷偷捏了下大腿肉免得自己尖叫。

“這是勇利的房間嗎?還不錯呢。”

“其實是維克多的房間,剛剛那裡才是我房間。”

“那……”少年似乎掙扎了一下,最後深吸一口氣走到勇利面前,直盯著他的眼睛:“勇利,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呃,我是你的–”未婚夫這個詞在勇利舌尖滾了一圈又吞回去。對一個十幾歲的人來說這種事會不會太過了?可說是單純教練跟選手這種鬼話他自己都不信,說是男朋友有好一點嗎?沒有吧?

維克多微微瞇眼看了他好一陣子,突然笑出聲又摀住嘴,戒指鬆鬆的掛在無名指上,“勇利你的臉好好笑……沒關係,原來我品味也不是哪方面都好啊。”

就這樣接受了?

雖然維克多能放鬆下來是好事,可是好像又被說了很過分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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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不可思議的怪事面前,勝生家的反應意外冷靜。

媽媽秉持著‘就算變成這樣還是會肚子餓’的理由去弄早餐了,爸爸也邊表示‘就算變成這樣生活還是得過’邊去打掃溫泉準備開店,讓他有點驚恐。

“反正也解決不了,驚慌也沒有用。”姊姊聳聳肩把菸掐熄,“對了,你打算怎麼跟別人解釋?”

“那個……只能說是親戚了吧。又不可能把他藏起來。”勇利回頭看向正用湯匙和生蛋拌飯奮鬥著的少年,聽到對方小聲驚呼著‘vkusno’,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些事果然怎樣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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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窩在電腦前查了一上午,在各種都市傳說、個人幻想和動漫輕小間掙扎了許久,只得出”這不是永久性”的結論,大部分的搜尋結果都表示會在幾天之內變回原狀,但可不可信還是未知數……不,這種事本身就很難相信吧。

在擺脫一開始的驚嚇之後,維克多隨即進入試著解決問題的亂來階段,甚至提出要回俄羅斯,勇利不得不提醒他現在長相跟護照差太多,根本出不了境。不過在提出要幫他連絡雅克夫時,維克多很堅定的拒絕掉。堅持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處理。

雖然覺得奇怪,但勇利沒有直接質問,畢竟眼前的少年其實跟自己並不熟悉。

還是晚點再問雅克夫吧。

與他完全相反,十八歲的維克多有一大堆問題,不斷追問著他們從認識到交往的過程。就算不考慮對方其實是另一個當事人,這件事本身還是充滿了微妙的羞恥感。

好像在跟小孩話當年的父母啊......明明他們連結婚都還沒。

然而為了雙方的心臟著想,勇利默默地省略了一堆羞恥的細節。只說維克多特地休賽一年來當他的教練,他跟尤里的冰上對決,還有之後的大獎賽。初見面就在溫泉裡坦誠相對什麼的,還是先略過吧。

少年看起來不太信服。

"所以我一開始是看了影片才來當你的教練的嗎?"

"對,你說想創造出能發揮我的音樂性的表演。"其實還有其他理由,而且八成和那次羞恥的晚會有關。但不管他怎麼問,維克多永遠笑而不答,說是他重要的秘密。

"那我要看影片。"

勇利把影片叫出來後就交出手機,維克多接過去也只是默默的看,他只能在一旁邊揉馬卡欽邊偷看對方的反應。少年看得很專心,右手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髮尾,戒指已經摘下來了,欸欸怎麼突然皺眉?是跳的動作不滿意嗎?

影片結束後少年對著暗下來的螢幕又沉默了一陣子,但把手機交回他手上時卻笑開了。

"明明都胖成球了,還能完美複製我的表演,勇利果然很厲害呢。是我也會想要幫你減肥,不對,是我也會想要教你的喔~"

這種.......膝蓋中箭的感覺,好像又回到剛認識的時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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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可愛的孩子,是維克多的家人嗎?”

“是的,是親戚的小孩。來我們這裡玩幾天。”面對熟客大叔的關心,勇利也只能乾笑著應對:“維奇完全不懂日文,有點怕生。請大叔不要欺負他啊。”

對方豪爽的大笑起來:“大叔我是這麼可怕的人嗎?說起來,今天沒看到維克多啊。”

鄉下地區人本來就不多。之前在長谷津一住幾個月,維克多也差不多跟鄰居親友都混熟了,晚上常常在烏托邦大廳跟老爸和大叔們一起喝酒看電視,偶爾喝的興起會用糟糕的日語跟人家聊天,換來其他人一邊大笑一邊糾正發音,要是真喝醉了就會跑去鬧勇利。

滑冰界的活傳奇對長谷津來說,不過就是‘勝生家的維克多’。

還沒成為傳奇的少年抱著馬卡欽坐在角落,聽到自己的名字稍微轉頭看向他們,但什麼都沒說。

“維克多他有事回俄羅斯了,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

勇利膽戰心驚看著大叔,就怕他發現哪裡不對,但對方反而靠過來拍著他的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啊~果然要跨國結婚手續很麻煩~你們年輕人辛苦了啊。"

"不是不是!我們還沒要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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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呢,真人比影片還美。"

優子兩眼閃閃發光的緊抓著場邊護欄,看著維克多在冰上繞圈,綁成一束的長髮隨著動作旋轉。西郡則皺著眉靠在後面牆上,大概有點吃味。

"總而言之拜託你們了!千萬不能傳出去!"之前跟客人們都是以'還是個孩子希望保持隱私'為由拜託不要聲張,但對從小看到大的男神,優子絕對不可能認不出來,只能對她跟西郡坦承。幸好年假早就結束,長谷津現在一個觀光客也沒有,三胞胎也去上學了,不然真不知道怎麼保密。

"是沒問題啦。反正做為你們的訓練場本來就是不公開的,上面也不大會問。不過賽季中間竟然出這種事,你之後的比賽該怎麼辦?"

"我沒關係,四洲賽只要把之前的曲子練好就行了。維克多現在也不可能讓他練習自己的曲目,不如就好好調整吧。"

十年前的現在,維克多也剛結束歐錦賽,但之後就因為入伍休賽兩年,長髮也剪掉了。想當年自己還失落了好久呢......

"勇利要練習嗎?"原本在冰面中間的維克多,一看到他上冰就往場邊滑過來,似乎很期待,"快點快點~我想看自己學生的作品~"

"你現在還不是教練好嗎。"

之前在GPF時他對eros的詮釋有點失準了,原本擅長的表演分掉了不少,得在四洲賽前回到原本的無失誤狀態才行。

開場時他習慣性的對場邊的維克多笑了一下,接著便專注在動作上,直到結束時看到場邊驚喜的少年,才想起來這個維克多不是他熟悉的那個。

"沒想到我能編出這樣的曲目啊。"維克多抱著面紙套靠在護欄上,臉還有點紅,"勇利的演技天賦很高呢,如果換成我……能有這種發揮嗎。"

"才沒那回事!維克多你在冰上是完美的!"

"欸?"

"我、我從小就是你的粉絲了!每年你的演出都能一直給我驚喜!"

"就算我當完兵回來之後也是嗎?"

"對!你可是花滑界的傳奇喔,GPF五連霸呢。"

"花滑界的傳奇?騙人的吧。"

"真的!我以前房間裡貼滿了你的海報跟周邊,而且---"勇利猛地醒悟過來,他剛剛是不是自爆了什麼糟糕的事......

“勇利你好變態!”

"不,等等!你聽我解釋---"


勝生勇利,日本職業花滑選手,今年24歲。明明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為什麼好像在被報警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yoi/勇維]教練大天使慶生短打

三發短打~

 

[關於今年晚會的腦洞]

今年的晚會跟往年相比有種微妙的差別。當然去年的自己不論情感或成績都跟現在完全不同,但勇利總覺得別人好像在偷瞄他……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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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很早,批集拿出手機,確定電量還是完美的100%後,又去檢查記憶體的容量。

在晚會開始前幾小時克里斯私下把他們幾個叫出來,反常的一臉正經。

“你們都是第一年參加世錦賽的賽後晚會。身為花滑圈的元老,有件事必須先告知你們–”旁邊的 JJ反射性地準備插話,被奧塔別克一瞪又馬上閉嘴,“雖然有些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我還是說清楚點比較好。”

勇利在去年的決賽一敗塗地,但他晚會上的脫序演出,卻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轟動了整個花滑圈。今年有不少人都在期待他的驚喜,甚至有人在開賭盤看今年會玩多大。

當然,會場的鋼管已經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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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我不喝酒的!”勇利掙扎著從那群以”恭喜洗刷恥辱”為名圍上來勸酒的惡友間逃出生天,卻發現剛才不見蹤影的教練其實默默的端著飲料在旁邊觀戰,看見自己成功突圍還一副可惜的樣子。

怎麼有種山雨欲來的氣氛……希望只是錯覺。

這樣想著勇利還是回到教練身邊,伸手去摸他的臉,“怎麼這種表情啊維克多,累了?”

對方順著動作偏過頭對他微笑,但瞇起的眼睛不太像開心的樣子,“沒事,勇利不喝酒嗎?”

“欸?可是我去年的晚會–”

“沒關係的,這種場合就是要玩大一點啊~”

“不行啦!要是跟去年一樣發酒瘋的話–”

“反正也做不出比自說自話的要退役更過分的事了吧。”

果然還在生氣。

勇利想再說點什麼,但克里斯已經再次撲過來,和披集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往後拖。而視野中逐漸遠去的維克多,只是笑著對他舉起酒杯致意。

 

*結果沒用到鋼管。

*但有用到維神跟一把椅子。

*據喝醉的本人說是提前慶生?

*勇利曾試著在還有理智的時候逃脫,但被小貓堵到。

*小貓試圖二度尬舞,依然慘敗。

*JJ也想尬舞,但被嫌棄音樂品味。

*克里斯在挑戰鋼管前被先帶走了。

*披集拍到了勇利連續跟維克多求了十幾次婚的珍貴影片。

*維克多都有答應。

 

 

[慶生]

GPF正卡在聖誕前夕,整個節日都消耗在轉機和航程中,當他們拖著行李走進勝生烏托邦的大門,已經是25號的深夜了。

“明明不是基督教國家,日本的節日氣氛意外的很濃厚呢。”維克多張望著佈滿裝飾的勝生烏托邦,聖誕紅裝飾燈彩帶什麼的一應俱全,連室內的仙人掌都戴上了聖誕帽,氣勢完全不輸巴塞隆納。

“畢竟還是觀光區嘛。”勇利蹲下去抱住前來迎接的馬卡欽,馬上獲得一臉口水洗禮,連眼鏡都被撞歪了。他忍不住笑出聲,尾音卻淹沒在呵欠里。

很累了,但精神上是輕鬆的。

把行李搬上樓後他跟著馬卡欽走回飯廳,寬子媽媽笑盈盈地端出兩大碗豬排飯,其中一份上面……插了根蠟燭?

勇利突然從後面環抱住他:“抱歉,本來想照俄羅斯的傳統方式慶祝的,可是……”

“沒關係喔,傳統沒那麼重要。”他端著熱騰騰的大碗,隔著白霧看著勝生家圍在身邊,還有勇利和馬卡欽身上傳來的熱度,強烈的歸屬感一下子湧了上來。

已經很久不覺得生日是溫暖的事了呢。

 

“說起來,維克多之前的生日都怎麼慶祝啊?”

“長大之後不會特別慶祝喔,沒撞比賽的話就是跟馬卡欽待在家裡。”

“完全不慶祝嗎?”

“因為感覺只是老了一歲,不算特別值得慶祝的事,而且離GPF又很近。不過為什麼勇利全家都記得我的生日?” 

“因為勇利每年都會慶祝啊。”

“嗯?”

“真,真利姊!”

“小時候每年都會看比賽報導跟買周邊喔,高中的時候還會擺祭壇。”

“祭壇?”

“房間裡本來就貼滿海報了,還會把周邊娃娃什麼的都擺出來,還有–”

“姊拜託別講了!”

“有什麼關係,維克多不是很開心嗎?”

“欸?”

“原來我被勇利愛了這麼多年,感覺好榮幸啊~沒有比這更棒的生日禮物了ˊ♡ˋ”

 

[火流星]

星辰之美在於它遙不可及。

滑冰選手的職業生涯短如流星,即使耀眼如他也注定逃不過結果,被地球的引力拉入大氣層,夾帶著光亮和熱焰猛烈下墜,等待著轟然落地,或在過程中燃燒殆盡。

當他走下神壇遠赴日本,對勇利而言,大概是如同星辰落在眼前一般的奇蹟。

然而在灼人的光熱之下,流星終究還是石塊,有傷痕也有瑕疵。

對大多人來說這就是結果了。

他沒料到有人會湊近研究那些破碎,帶著驚喜觸上燒蝕的表面,去了解他在高空中運行的軌跡,感覺他的餘熱,甚至去解析他的構成。

被如此深入研究有些疼痛,但他所遇過的美好事物都是如此,沒必要退縮。他對年輕的探索者投以鼓勵的微笑,滿足的看見對方不再遲疑。

在太空中運行如此寒冷,即使墜毀的熱焰也融解不了核心。

但他感覺自己正慢慢回溫。


[yoi/勇維]愛別離苦

昨天慶生短打[皮羅斯基]的對應篇,同時間的維神

沒豬排丼可吃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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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莫斯科到福岡沒有直飛航線。他在飛往東京的班機上獨自恐慌了九個多小時,降落後從成田轉到羽田機場又費了好一番功夫,托運完行李後他感覺身體突然一空,腳下都是虛的。

距離起飛還有兩小時多,他空著手在航廈四處遊蕩。手機在大衣口袋裡沉甸甸的,幾次伸手去拿,卻都看看時間又放回去。比賽前夕的選手不該被打擾,作為教練他再任性都不能失職到這種程度。

但為了私事丟下比賽,把選手獨自扔在異國的人,哪來的資格自稱教練?

雖說他把勇利托給了雅可夫,但要自己有選手上場的老教練去帶一個他國選手未免異想天開,這種組合對陌生的兩人來說徒增尷尬,不過是他為求心安又一個任性之舉。

這時間的美食街意外冷清。循著被安撫的記憶他下意識拐進了一間定食屋,但當豬排丼被放到他面前時,嘆氣的衝動反而更加強烈。

不對。

全都不對。

醬汁太鹹,味噌湯太淡,蛋被煎的太老,豬排邊緣脂肪太多,底下的飯太乾,豬排麵衣整個糊成一團。

他夾起一條醃蘿蔔,對著同樣乏善可陳的配菜試著不要皺眉。

好想念勇利家親切樸實的豬排飯啊……

好吧,事實上他想念長谷津的一切,雖然他最掛念的兩個部分一個遠在莫斯科,另一個還在獸醫院。

別哭出來啊。

就算這裡沒人認識他,一個二十七歲的外國男人對著一份豬排丼哭泣也不是什麼好看的景象。

手機突來的震動成功打斷了他。是勇利的簡訊。

"維克多還在東京吧?今天狀況還不錯,別擔心我。"

連選手都來安慰他了嗎?

明明之前中國賽的時候還緊張到連水瓶都打不開的。

說起來,他那時的處理真是笨拙的可以。幸好勇利即使情緒失控腦袋還是比他清楚,甚至回過頭來安慰他。最討厭示弱的勇利在他面前敞開心胸,毫無形象的痛哭,卻也為了同樣的原因更加堅強,反過來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支撐住。

見過他情緒失控的只有馬卡欽。勇利在中國賽瞥見了一些,也願意接受更多。

只要自己伸出手,勇利絕對會放下其他緊緊抱住。這種確定感支撐著他,卻也促使他壓抑住投向那片溫暖的渴望。

既然清楚這分情感的重量,就別再以此去為難對方。

老闆轉身回廚房去了。他摘下墨鏡,輕輕按壓著腫脹的雙眼。

馬卡欽,偷吃饅頭噎到什麼的,別因為這種笨理由離開我啊。

 








 

(馬卡欽沒撐過去的世界線)

去接機的路上他一再斟酌。不可能、也沒必要繼續瞞下去。但為了避免比賽失利而說謊這種事,勇利會生氣的吧。

該怎麼開口?

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機場另一頭,他都沒得出結論。

身體快於理智,他直接小跑至對方面前,正準備開口問候,卻因對方的表情噤了聲。

然後,被緊緊抱住。

“……怎麼發現的。”聲帶酸澀發緊,他只能勉強擠出一句。

“聲音不對。”勇利的語氣也帶著顫抖,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外套,“那麼難過的聲音還說什麼沒事都好,連觀眾都騙不過去的喔。”

 

(大家都沒事的正常世界線)

“都是老爺爺了還亂吃東西,馬卡欽真是笨蛋呢。”

你一邊罵一邊自己狂吃完全沒有說服力好不好。

明明是壽星然而決賽將至所以還在節食中的勇利看著自己盤裡的豆芽菜,有點想哭。

“啊,勇利不要難過嘛~”維克多終於放下他那碗豬排丼,湊過來攬住他:“決賽下禮拜而已,到時候比完就可以一起吃豬排丼了。”

不管語氣或表情都真誠貼心,充滿期待的眼神也很可愛。

如果身上不是帶著濃濃的炸物味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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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比昨天的短打先寫出來,但用難吃的豬排丼+難過的維神當賀文,對豬排小王子超不敬的啊

 


[yoi/勇利]豬排小王子慶生短打

四發短打,不一定有後續

[彗星]

他以為勇利只是顆黯淡的星,在一片流星雨中跟著隱沒。

但重力場不足以拉下他,只是在他繼續往前的軌道上多推了一把。他在星系間兜兜轉轉拐了個大彎,以更強的離心力一路回溯,在太陽風中爆出點點星塵。

彗星本身並不明亮,但身後的彗尾卻如此耀眼。

下個週期再見,勇利。

 

[冰鞋]

他們在更衣室並肩坐下。雙腳從冰鞋解脫的瞬間,不約而同放鬆的嘆息出聲。

維克多的冰鞋保養的非常好,鞋面皮革和獨有的金色冰刃都光亮如新,但脫下之後,那雙腳一樣傷痕累累。

即使是神也要休息呢。

選手的冰鞋都是訂做的,但不代表能天衣無縫。腳與鞋子的磨合已經是他們最輕微的戰損。瘀青、肌肉拉傷、關節炎、韌帶受損。在身體極限和時間裡來回拉扯。傷疤是他們的勳章。從踏上冰面開始,每位選手都在身上不斷積累,打磨自己的技術,也往退役一步步邁進。

注意到他的視線,維克多低聲笑著湊近,右腳腳趾輕輕點上他腳背上的一道疤。


[賽前準備]

維克多撥弄著他的頭髮,低聲用俄語碎念著,又蹲下身去把他的鞋帶重新繫緊。

保持完美是維克多慣常的武裝,他的保護欲在這種時候格外明顯。

簡直是終極版的見家長嘛……勇利看著對方的髮旋差點笑出來。他們還沒討論過這方面的事,但再可怕的親友都不可能和整個國家相提並論。

以外國選手的身分,把國家英雄從冰面上帶走的人。

要是不好好表現的話,別說排名問題,憤怒的觀眾會扔下什麼都還是未知數。

糟糕,有點興奮呢。

似乎也有所感覺,維克多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微微笑了一下。

沒問題的。

 

[皮羅斯基]

雖然很清楚尤里的實際年齡,但直到親眼看見對方坐在長凳上晃著腳吃麵包,'啊,真的只有十五歲呢’的念頭才第一次冒出來。

他在長椅另一頭坐下,完全不意外的迎上對方的瞪視。

"幹什麼,臭豬。"

"呃,休息?"

對方一臉火大的轉回去繼續啃麵包,但反而沒再罵些什麼,大概心情還不錯。

勇利默默掏出手機,只為了確定螢幕上跟前十二小時一樣毫無音訊。雖然知道家裡在情況穩定前不會妄下結論,而維克多這時間還在路上,但提心吊膽的感覺不是理智可以壓下去的。

"所以,那傢伙是丟下你了嗎?有夠任性的。"

竟然主動開始閒聊了?

正在掙扎'問他關於爺爺的事'或'閉嘴免得又激怒他'的勇利一愣,但還是開口辯駁:"沒關係,是我讓他回去的。"

"啊?你這渾蛋,以為不需要教練也能贏嗎?"

果然又生氣了……"我自己完成比賽沒有問題。但是維克多要是趕不上,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就算比賽失利,他們之間的信任也不會動搖。但馬卡欽對維克多的重要性同樣無可取代。若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那種遺憾跟愧疚不是其他事物能填補的。

尤里沒有回應。

想了想他又拿出手機開始打字。這時候任何安慰的字句都是空話,他只能盡力做到最好,確定對方沒有後顧之憂。

"拿去。"沉默了好一陣子的少年突然開口。遞過來的是半塊來自對方爺爺的,被宣示過'絕對沒有你的份'的豬排皮羅斯基。

"謝謝。"

"吵死了,不好好吃完就揍你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