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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鴨梨的大型藥丸現場

七夕踩線失敗,難過

 

他被尿意憋醒的時候帳篷裡只剩他和王盟兩個,人還睡得像豬一樣雷打不動好夢正酣,幾乎讓人有點忌妒。

沙漠裡沒有光害,星空亮的要命。他放完水沿著營地外圍去找,果然發現吳邪叼著菸坐在車頂上看天空。他慢悠悠的晃過去坐下,又一時想不到該說什麼,乾脆也跟著抬頭望天。滿天星空他除了月亮他一顆都不認識,不過光看著也夠吸引人的。

吳邪抽完菸又點了支新的,完全沒有要理他的意思。黎簇便保持抬頭的姿勢偷偷的從眼角瞄他。近看吳邪就沒有他之前以為的那麼年輕了。至少過了30歲,眼底青黑,臉上鬍渣開始冒頭,眼角有一點紋路,笑起來眼睛一彎特別好看,但他的笑通常都是假的,不是應付人就是在嘲笑他。

他以前挺煩別人抽菸的,但吳邪抽起來太自然了,第一次看到時他都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就看著吳邪倒出煙來施施然點上,閉起眼睛滿足的吐氣,一縷煙味飄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看呆了。

吳邪突然湊過來,那股淡淡的煙味便混著他的呼吸撲在耳朵上,「小朋友,你坐這裡發呆半天,是思春了呢還是恍神了?」

黎簇差點彈起來,「你有病啊!別人欣賞一下星空怎麼就思春了?」

「炸什麼毛,你想把大家都喊起來是不是。」吳邪把他按回去坐下,「今天不是七夕嗎,牛郎織女過鵲橋--我這不當你觸景生情了。」

「都進沙漠好幾天了,你還知道哪天是七夕?夠浪漫的啊吳老闆,我只記得今天八月15還16--」

「17號。」

「這麼確定?」

「算個紀念日。」吳邪聳聳肩把菸掐了。「行,那你看這麼久,有看出什麼心得來嗎?」

「沒,就單純看著了。不行嗎?」

吳邪想一想笑了,「的確,沒人說不行。反正你小屁孩一個,也沒人能一起過節。」

呵,講的像你有一樣,「我這不是在跟你一起過嗎?糙大叔一個,我多虧啊。」

「你個細皮嫩肉的欠修理是吧。」吳邪做勢要打,見他很配合地做勢要躲又懶懶的癱坐回去,「知足點吧,有人陪你看星星總比沒人好,容易胡思亂想。」

「你剛不也一個人在看嗎。」

「我剛剛是在算時間。」

「什麼時間?」

「你再過幾年就知道了。」吳邪拍拍他的頭,一下子翻回地上,「七夕快樂,早點睡。」

黎簇坐在原地目送他,琢磨著突然發現不對,可能是他現在心裡有鬼。仔細想想,牛郎織女什麼的,根本一傳說級斯德哥爾摩現場啊?

這是不是什麼預言?

他頓時眼前一黑,感覺三觀搖搖欲墜,滿天星星好似都成了凶兆,一閃一閃的說著你小子玩大發了,這是吃棗藥丸啊。

 

究竟黎簇這是要完還是要彎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方士謙 記一次胎死腹中的挖腳(喻王無差)

跟個愛眼日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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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出道時沒碰上新人牆,卻在第四賽季一頭撞上了轉型高牆,跟自己死嗑到頭破血流。

不管方士謙多不待見他,好歹人家是自己親隊長,他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忍心的。

雖然奶不到人時他照樣該砲就砲。

眼看著第四賽季都過半了,王杰希的轉型之路依然看不到頭,方士謙心裡急也無可奈何。要把一個強攻型選手回爐重造成團隊型太難了,怕是找個新人來補缺還更快。

新人的話……方士謙福至心靈一抬頭,電視上正好撥到藍雨的賽後記者會。又是一場失利,那個新人隊長面對記者們群起質問也不卑不亢,平靜的再次承認自己的手速短板,得體的稱讚對手,黃少天暴起要懟那個說他拖累全隊的記者也被他微笑著按回椅子上。

聯盟對喻文州的評論很一致,這是個死了比活著更難纏的選手。活著時他頂多撐著自己的布甲日常逃命偶爾放大招,死了他就把自己200+的手速全心投入到指揮上,就算贏不了也致力於給你添賭下套,讓你怎麼打怎麼不痛快。配合畫風奇詭的藍雨勝率倒也馬馬虎虎。

雖說小喻隊長的操作硬傷遇到王杰希就只有被剋死的命,但架不住人家腦子天生好使。上次團隊賽他直接站樁不動專心指揮,整個藍雨跟會讀心似的專挑王杰希顧不過來的死角下手。微草本來抓著他往死裡打,打著打著王不留行就仆街了。最後兩邊竟然5比5打平。

沒有比這更徹底的團隊型選手了。手速快的選手聯盟裡多的是,能看透王杰希思路的除了葉秋那個人精也就他一個。屬性相剋換個角度就是互補,王杰希顧不了全隊,要顧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而且術士腿短又遠程,加血別提多容易了。

方士謙想想差點樂出花來。他記得王杰希出道前就跟人家勾搭上了,現在也有點交情,要真能把人拐來微草,說不定能把嘉世打趴下,也整個三連冠王朝出來。

王杰希本來盯著電視發呆,大概被他自顧自傻樂的樣子嚇到了,轉過頭皺著眉開口:「你丫白日夢做多了是不?笑得都傻逼了。」

「你才傻逼。」方士謙懶得計較,「那個藍雨的喻文州,你跟他熟不?」

王杰希頓了一下,「……也還可以吧。怎麼?」

「你覺得把他挖來微草有希望嗎?你拚老命轉型也不知啥時能成,不如挖個真的團隊型選手回來當副隊長。聽說下賽季改成死人不能打字,到時候喻文州戰術再強都發揮不了,可能藍雨也不留了。你們兩個能力剛好互補,到時候把人家拉來打配合,說不定比黃少天適合。」

他越講愈興奮,王杰希卻沉默了半天,只是撥弄著可樂罐的拉環。

「我也想。」他最後說,「他出道前我就想過了,要是藍雨沒錄取他就讓他來微草。藍雨不識貨是他們的損失,我––但他不會來的。」他生硬的下了結論。

「人家沒說你怎麼就知道?你當你真通靈了?」方士謙一下被從春秋大夢裡拍醒,有點生氣。

王杰希沒介意,聳聳肩轉回去看電視。「他在藍雨訓練營熬了那麼久都沒退,還頂著一堆壓力做了隊長,我才不信改條規則就能把他打回去。

呵呵你小子行啊,毛還沒長齊就開始商業互吹了人家還不在這呢。

方士謙的吐槽蓄勢待發,卻發現人家一心盯著螢幕上的喻文州,臉上五分驕傲三分惋惜還有兩分……心疼?王杰希打進訓練營起就一面不改色跩上天的屁孩,除了林杰退役那會,還真沒見過他有這麼柔軟的表情。

見鬼,這小屁孩轉性了不成?

方士謙的疑問一直到他退役後才得到解答。

第八賽季全明星,在一片愕然的選手群中站起來鼓掌的喻文州,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喻王喻]你怕不是有貓餅

文如其名的有貓病。

貓咖啡店主喻x路人王……吧?

–––

 

在某個風和日麗的清晨,世上默默地又多了一間貓咪咖啡廳。

咖啡廳店名叫藍雨,內有味道意外不錯的咖啡和餐點、活潑親人的橘貓、精緻可愛的甜點、清爽的藍色系裝潢,和總是眉眼含笑、讓人如沐春風的年輕老闆。

很難說是哪一點吸引了附近無數少女熟女聞風而來。

但即使再熱門的咖啡廳,在天氣和人心一樣低氣壓還妖風陣陣的周一下午,照樣半個客人也沒有。喻文州站在門口端詳著遠方天際滾動的雷雨雲,心想看這架勢怕不是有道友要度劫,今天要不早點關門休息吧。

藍雨獨一無二的貓店長原本蹲在窗台上跟他一起眺望江山,見他把門口的告示牌翻到『休息中』那面,便一下子跳到最近的空桌上滿桌亂滾:「唉唉唉無聊死了好悶啊~今天怎麼都沒客人~」

「昨天你不是抱怨客人太多,把你毛都撸掉一層嗎?趁機休息一下不是挺好的。」喻文州也跟著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拿過魚形的靠墊抱在懷裡。

橘貓在桌上多翻了兩圈才停下,「我這不是身為店貓愛崗敬業為生意著想嗎?再說這種鬼天氣不熱鬧一點的話真夠悶的,雨要下不下的有夠煩。」

「黃少你煩啊,要不要玩個玩具發洩一下?」一個十餘歲的小少年雙眼閃亮亮的從店內的庫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抓著逗貓棒直揮,「剛好我們一陣子沒po影片了,陪我玩嘛前輩~」

黃少天一躍而起作勢要追打對方,然而戰力懸殊又捨不得下重手,反被對方抓起來親親抱抱舉高高,氣的破口大罵,「盧瀚文你小子是不是皮癢快放我下來!本劍聖不發威你當我是真的貓嗎!」

「你現在就是貓啊。」

喻文州完全忽略吵翻天的一大一小,在社群軟體上公告臨時關店後,果斷轉向正靠在廚房門口看戲的另一人,「我們今天下午不開門了,阿軒你先把不能放的備料點一下,晚餐在店裡將就吃。小盧少天晚點跟我出去看看。」

鄭軒聞言聳聳肩,「好吧,既然不用開門我就隨便做了。你們要吃什麼?」

「蝦餃!」

「那個很麻煩–」

「豉汁鳳爪!蘿蔔糕!叉燒包流沙包奶皇包芝麻包還有雲吞面!」

「少天,那些你全都不能吃。」

「靠啊啊啊啊啊啊!」橘貓抱頭痛哭,「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我要受這麼不公平的對待,在店裡當台柱整天出賣色相就算了,為什麼你們吃香喝辣的時候我只能吃水煮雞胸肉?」

「明明是你自己做妖才被變成貓的。怪誰。」

「沒給你吃乾糧就不錯了,還嫌雞肉難吃?」

「而且遇到客人你都自己過去給摸給抱給拍照啊,客人不理你你還會生氣。」

「廢話!討厭貓的客人來貓咖啡幹嘛!」

在此起彼落的垃圾話之間天色逐漸轉暗,在第一道悶雷響起的瞬間,被淋個半濕的某人匆匆推開了藍雨的玻璃門,「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們已經打烊了,麻煩借我避個雨–」抬起頭的那人看著眼前三人一貓,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正模仿獅子王的動作舉著黃少天的盧瀚文,正被舉著的黃少天,手裡還抓著粉紅色毛茸茸逗貓棒的喻文州,和舉著手機拍照的鄭軒同樣愣愣地回望著他。

來人姓王名杰希,是藍溪閣對頭中草堂的大當家,喻文州和黃少天的多年舊識,同時也是藍雨全店兼方圓百里內,唯一貨真價實的貓妖。

場面頓時十分尷尬。

王杰希在他們之間打量良久,略帶遲疑的開口:「我知道你們藍溪閣的人向來思路清奇,但想不到你們還有這種癖好……」

不我們不是我們沒有!喻文州的否認三連還未出口,就見王杰希掏出手機,對著他們上下左右就是一個無死角連拍,連自己還滿身濕透都沒顧上。

 

……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麼正經貓。


如故

喻蘇蘇十八歲生賀踩線!

時間是第八賽季夏休期剛開始,一個老王跟老喻聊八卦的故事。

喻王兩人大概在惡友跟曖昧的邊界線上。

包含:想領養邱非被十動然拒的王爸爸、葉皓大手喻文州、和對其他角色的提及。

 

–––

 

王杰希盯著手機螢幕,有點驚訝。

早在看到葉修會跟嘉世在挑戰賽狹路相逢的時候,他就明白嘉世這是到頭了。

曾經的豪門戰隊如今分崩離析,各方的勢力都等著瓜分,微草當然也不例外。

老實說他當真挺想挖個葉神出品的戰鬥法師來的。英杰那孩子已經有主導戰術節奏的能力,但一邊搶攻一邊指揮還是不小的負擔,要是能有個近戰的強攻手給他策應,估計他會打得更舒服一點。

說到英杰,他又想起了喬一帆。

他倆當初是一起從訓練營升上來的,際遇卻天差地別。喬一帆在微草戰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又忙著帶英杰難免顧不上,好好一個苗子硬是給他養成了沒爹娘的小白菜,最後還是葉修主動把他挖回去栽培。眾藥雲集的微草沒有餘地留給一棵小白菜,但興欣地裡種的全是剛冒芽的各色奇葩,它有的是時間空間慢慢成長。

很多人質疑微草識人不清放走了個好苗子,也有人笑葉神竟然敢在皇城根下挖牆腳還挖成了。但能讓微草出身的孩子免於黯然下場的結局,找到更適合自己的方向,對此他只有感激。

跟一帆截然相反的就是邱非了。喬一帆在冠軍隊裡無所適從,在新生的草根隊裡和伙伴並肩成長顯然更適合他。而邱非曾是豪門戰隊培養的鬥神接班人,這樣的孩子要埋沒在豪門的廢墟裡掙扎,說實在他也不忍心。

他知道葉修不會對邱非出手相助,所以從嘉世疲態漸顯開始,就主動去找邱非接洽。少年也明白王朝將傾,只是對戰隊畢竟有感情,一直猶豫到了剛才。

少年說,謝謝王隊的提議,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因為嘉世還沒有倒,我也不會放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微草自己的人,但結果一樣,邱非不轉會。

王杰希對著手機苦笑,分別向兩邊表示了遺憾和鼓勵之後繼續往下拉,給排在第三位的那個人發了個攤手的表情。

『你看,果然沒成功吧。』

對方不急不慢的回了,好像還有點笑意。

『的確,葉神帶出來的孩子還是他自己最清楚。』葉修那個踹孩子下懸崖的雛鷹式畫風還是會看準了再推的,他還在旁邊父愛爆棚準備要接,人家孩子已經翅膀撲騰要起飛了,『但試試看也不虧。』

早在他透露有意挖人時對方就說過這事未必能成了。作為榮耀圈知名心髒,對人心裡那些彎彎繞繞還是比他通透一點。他還挺喜歡跟這人聊的,很能開闊思路。

就是要多花點時間。

之前他隨口講過嘉世副隊狼顧之相,恐怕要生事。換個對象大概都要開始驚嘆他會看相或者質疑堂堂葉神竟一個副隊搞不定,結果這人笑了,坐起來跟他一起從劉皓哪些失誤可能是有意為之一路分析到葉秋與嘉世之間隱約的矛盾,最後在黃少天的目瞪口呆中,預估了葉秋被嘉世邊緣化的未來。

黃少天當下就表示他不信邪,哪有戰隊老闆會幹這種蠢事。葉秋缺乏商業價值這一塊可還有蘇沐橙頂著,他倆又是仇恨連鎖,沒有戰隊會一次槓上戰力和代言的兩根主心骨。就算真要翻臉,也得有人能替下鬥神才行啊。

當時他們沒人知道黃少天口中的人選還真有一個,正在越雲戰隊的訓練營準備出道。王杰希自己倒是有給葉秋一點勸告,他相信藍雨那邊也這樣做了,但葉秋只是平靜的敷衍幾句帶過。到底是別人的隊務事,他們也不好意思去攪和,只能靜觀其變了。

但葉修被嘉世淨身出戶,又招兵買馬回頭滅了前東家這種戲劇化的展開,可沒人預料的到。

喻文州回了他一個笑臉,『說起來,這是你第二次挖角失敗了。果然人家戰鬥法師都是有職業節操的,你一個魔道學者跟鬥神拚什麼人氣啊。(王不留行流下了寬窄不一的淚水)』

你丫好好的非要來互相傷害是不是。王杰希差點給氣樂了。幸好孩子們都夏休回家,沒人會看到他在訓練室裡抓著手機跟宿敵隊長花式互懟。

『是前鬥神。還有你們黃副隊都能無償跑去給人家打副本了,我沒招到人算不上什麼事。(敢不敢與我來一次鹹魚之間的對決)』

『說好的愛呢。(心痛到上吊)』

『有過嗎。你怕不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王不留行。(冷漠)』

『哪能啊王隊。要繼承我還是選你家劉小別,小盧會很開心的。』

『喻文州你白日發夢呢,一邊去。』

『是是,我這就滾出你的魔仙堡。(doge)』

『知道就好。下次進來前看清楚,手速300apm以下不得入內。(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真可惜,看來我別無選擇,只能把微草大隊長拐來G市了。』

『不考慮自己來B市?放心,微草子民不恃強凌弱。』

『多謝,但我還是想離豆汁的原產地越遠越好。』

『看在你們藍雨今年也沒拿冠軍的份上,本王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換成酸梅湯。』

『所以那果然是挾怨報復啊23333你還嘴硬說什麼B市特產。』

『講的跟之前哄我喝那啥鬼龍骨湯的不是你似的,你那蝦餃真空包還欠著呢。』

『不寄了,自己來G市吃吧;)』

緊接著就是一張照片,大概是藍雨食堂的午茶,金黃透亮的湯水混著西米露和柚子果肉盛在白瓷碗裡,上面浮著芒果丁和幾顆冰塊。背景還有幾碟吃到一半的點心和強勢剪刀手入鏡的黃少天。

還拿吃的拐人呢。王杰希試著回想自己中午配著戰隊事務吃下去的,沒有任何記憶點的便當,只覺得一陣悲涼。

『說起來嘉世如何了?』喻文州大概也浪完了,大爆手速趕在他報復前撿回自己平時溫和穩重的形象,『你們微草也挖了不少東西過去吧,這下是要搬空了?』

『差不多,你也知道陶軒不可能在榮耀圈留根了,就剩幾個選手準備轉會。』

葉修最終將各方的仇恨值引向他的昔日老友,對於劉皓等人完全揭過不提。畢竟這種事爆出去等於終結劉皓的職業生涯,不光是葉修,他們隨便一個隊長都很難狠下心做出這種決定。但陶軒還是有退路的,粉絲罵歸罵也傷不到他身上。

再說被昔日的夥伴流放這種事,比起被心懷不滿的隊員反水要傷人多了。

『肖時欽確定去哪了嗎?』

『還沒有動靜,要我猜的話……回雷霆吧。』

『真的?也好,他還是最適合那裏。』

『很欣慰嗎?』

『挺欣慰的,至少沒被藍雨挖回去。』

『微草明明也找他談過了吧。怎麼,王隊就沒想過挖個戰術大師回去?』

『當然有,我還想過在你出道前挖你來微草,省得被你斷連冠。』

『你來藍雨也不錯,我們應該能容下魔術師的。』

『然後跟黃少天同隊六年?那還不被煩死。(惹不起惹不起)』

『……你就這樣拋棄我了嗎?(委屈)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呵呵。愛過。下一個。』

喻文州已讀卻半天沒回答。王杰希默默地等待了幾分鐘毫無動靜,都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把天聊死了,他才慢悠悠地回答。

『沒有下一個了。差點被經理發現帶頭曠工。(冷汗)(手動再見)』

王杰希盯著手機笑了半天,忍不住回想起那個第六賽季後的晚上。

奪冠的藍雨和失利的微草,賽後例行互懟竟然一路延續去吃了晚餐還到KTV續攤,一群隊員在包廂裡群魔亂舞。他們倆隊長都沒力氣去搶麥了,乾脆窩在角落裡閒扯,不知不覺講到嘉世這幾年狀態下滑,他隨口扯了句那個副隊一看就狼顧之相心術不正,以為頂多賺到幾聲輕笑,旁邊的人卻一下子坐直起來看他。連黃少天都放棄了他的歌來旁聽八卦。

結果黃少天被他們預言的結果搞得叫一個糾結鬱悶,乾脆轉頭去搶方士謙的麥克風。

他窩回沙發裡看著對面的新科冠軍,心裡忌憚的同時又不由得折服。這人像翻書一樣看穿了劉皓,可能還看到了更多,要不是他賽事後腎上腺素爆棚格外鬆懈還喝了點酒,大概也沒機會這樣深談。

「那我呢?」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你跟劉皓不太熟都能摸清這些,我是不是早被你看穿了,才丟了冠軍?」

喻文州笑吟吟的看著他,眼尾帶紅,「哪那麼簡單喔杰希大神,魔術師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真的?你會一點想法都沒有?」

「想法有是有,就是–」喻文州稍微湊近了些,直視著他的雙眼。

王杰希大氣都不敢出,屏氣凝神等著他開口,誰知道少年憋了半天,最後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幹嘛?」

「抱歉抱歉–」喻文州很努力要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想看著你的眼睛說話,但……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專心看哪一邊……」他最後還是沒忍住,趴倒在王杰希肩膀上大笑起來。

媽的不愧是水瓶座。

那瞬間王杰希真想抽死他算了。

 

 

 

NG片段1:

換個對象大概都要開始驚嘆他會看相或者質疑堂堂葉神竟一個副隊搞不定,結果這人笑了,坐起來跟他一起深扒嘉世正副隊之間的愛恨情仇,還設身處地分析了一遍劉皓可能的心理活動,聽的王杰希目瞪口呆,暗自懷疑是不是遇上了圈中大手。

王:這口安麗我不吃!

 

 

NG片段2:

『……你就這樣拋棄我了嗎?(委屈)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王杰希突然聊不下去了。

 

我愛你又有什麼卵用,說了你會跟我走嗎。

 

喻:王杰希你怎麼就不問?你問了我搞不好就答應了啊?


一場關於婦女之友的較量

包含隱晦的黃沐和張楚,跟不太隱晦的聯盟雙蘇

天冷手滑腦抽,ooc程度跟體重一樣只升不降(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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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世機場車站。

通關入境比想像的快,海關人員聽到他們是來參加邀請賽相當興奮,但堅決表示自己唯一支持瑞士隊。

可惜他們一出關打開手機就傳來噩耗,原本要來接他們的大巴剛上路就慘遭爆胎,只能讓他們改搭瑞士國鐵。

葉修邊講電話(聯盟發的手機)邊不死心地張望著吸菸區,喻文州去買車票,張新杰去兌外幣還沒回來。其他人也個個坐不住,約了集合時間就一下子散了。

黃大劍聖本來想趁機跟蘇沐橙逛逛商店聊聊天,但蘇妹子表示有要事在身,一秒直奔藥妝店還揮手讓他自己玩去。黃少天百無聊賴,晃了一圈走回集合點,正好碰上臉色鐵青腳步虛浮的楚云秀從女廁走出來。

「欸欸你臉色也太差了吧?暈機嗎?還是時差?要不要先坐著休息一下?」

楚云秀一語不發地搖頭走向行李堆去拉她的箱子,卻又盯著四周洶湧的人群沒有動作,像是在猶豫什麼。

黃少天一頭霧水,坐在十幾個背包中間肝手遊的王杰希卻突然抬頭喊了一句楚隊,從他的背袋裡拿出個小布包遞過去,「可能不是楚隊習慣的牌子,先將就著用吧。有需要的話我還有止痛藥。」

楚云秀愣愣地接過去捏了捏才反應過來,匆忙道謝著就又往洗手間裡去了。

直擊莫名交易現場的黃劍聖不明覺厲了半天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立刻撲到王杰希身上搖他,「我靠老王不是吧你竟然不用問都知道!大小眼原來還有這種功能的嗎?是說你怎麼會隨身帶那種東西啊?莫非你們微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

被搖到直接死局的王隊長毫不客氣地拍開他,「沒什麼特別,就是平常給柳非備著習慣了。」滿臉都寫著父愛如山。

「習慣了?見鬼,人家說你是微草好爸爸你還不承認,誰家隊長管這麼細的?」

「那是你太糙了。」王杰希冷哼,「文州倒是有這素質,可惜你們藍雨沒有女孩子給他發揮。」

「次奧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有女孩子了不起喔!你們微草的不戳我們痛處不痛快是不是–你點頭點個屁啊來來來王杰希你過來,本劍聖這就給你加個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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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也沒加成buff的黃劍聖氣不過,等大部隊一集合馬上開口抱怨,想從群眾那裏尋求一下心理平衡。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帶啊?為什麼不帶?」他的好基友張佳樂第一個捅刀。

「阿策沒講過,不過他……應該會吧?」

「呼嘯當然會有。」

「講的跟是你負責買似的。」

「我們有暖水袋……不過小戴沒什麼在用。」

「那煙雨是不是要多準備幾組?」

「可欣他們都會自己帶。倒是買零食比較多。」

「我沒注意過……欸周澤楷,輪迴以前有嗎?」

「有過的。」

「好啊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有經驗很囂張嘛,算了算了你們興欣的不用講了,那霸圖呢?」

「以前有女隊員的時候隊裡會準備,韓隊也會讓廚房煮黑糖水。」張新杰說著把車站另一端買回來的熱奶茶放進楚云秀手裡,低聲問著:「怎麼這時候來了?」

楚云秀喝一口之後把紙杯靠在肚子上,放鬆地嘆氣,「大概是集訓又倒時差的關係吧,沒事,不會影響比賽的。」

「我不是擔心比賽……」

「真的假的韓文清還有這種設定啊,我還以為他是那種講一句『多喝熱水』就算了的宇直男–欸欸欸隊長那你呢換成你你會帶嗎?老王說你會我也相信會啦,不過沒有實際遇過實在難以想像–」

「有需要我會帶啊,前提是藍雨招的到女隊員。」喻文州聳聳肩開始分發票卡,顯然不想深入討論。

隊長你何必這樣自己毒奶……

黃少天欲哭無淚,明明不是沒有戰力,但完全沒機會上場就輸了。

沒有參與討論的蘇沐橙忙著把剛買回來的補給品收進楚云秀的隨身包裡,一抬頭看到他比剛才更甚的苦瓜臉忍不住笑了,「呦,少天大大這是怎麼了?發現自己暖男技能不夠打擊很深?沒事,多練練就有了。」

「果然還是你最好了蘇大美女~其實不算什麼大事,只是輸給其他人就算了,輸給微草感覺特討厭。」

葉修直接嘲笑他:「人家王大隊長可連帳號卡都是婦女之友,你們藍雨廟拿什麼去跟人家比啊。」

不愧是第一臉T,連講句垃圾話都要一挑三。

X的,好氣喔,但又嗆不贏他。

大部隊拉著行李浩浩蕩蕩往月台前進,黃少天發現他家隊長跟隔壁老王落在隊伍最後,正不動聲色的低聲言語交鋒。

不愧是隊長我的好隊長!比賽還沒有結束!戰到最後一刻才是堂堂正正的藍雨人!

他慢下腳步打算旁聽戰局,但喻文州的戰略方向顯然跟他預期的不大一樣。

喻文州莞爾一笑:「據說王不留行專走血分,上能通乳下能通經,如此奇效,王隊可有什麼體會?

王杰希面不改色:「平日裡喻隊吃的可不少,論藥效還是你更有發言權。」

夭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兩個人一臉正經在外國的土地上耍流氓還有沒有人管了?你們不要仗著四周都是外國友人聽不懂中文就這麼口無遮攔行不行!咱們好歹是出來打比賽的你們兩個第一天到蘇黎世就這樣殘害隊友的身心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要是本劍聖被逼的比賽失常你們要負全部責任!你們有本事在這裡傷害隊友,有本事去禍害對手啊!

……算了,心好累,不想說話了。

 

 


王杰希小朋友去給隔壁比他更小的喻文州當保母。但喻文州其實比他乖多了,不吵不鬧不搞事,該幹嘛幹嘛。無事可做的王杰希乾脆坐在地上滑手機。

過一陣子喻文州突然放下玩具跑過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用電器膠帶圍著他在地上貼了一個六角形。

「這是幹嘛?」

「六星光牢。抓你。」喻文州仰著頭對他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你當我是貓嗎。

然而王杰希也懶得挪窩。


聊發少年狂【葉魏互攻】


魏老大的生日賀文,但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出現

葉魏互攻,不適者請自行避雷

老夫不做司機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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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榮耀第一次全國聯賽後的盛夏,整個職業圈都還在為剛落幕的賽事躁動著。

新科鬥神那時不過剛滿19歲,瘦巴巴的裹在嘉世的大紅外套裡,一雙黑眼睛背著光也賊亮,全身上下都是張揚的銳氣,壓在身上才發現其實也沒幾兩肉。

被按在自己宿舍床上的魏琛艱難的過了幾下腦子,驚覺自己進退兩難。

一來這葉秋剛放假就藉著一場小比賽單槍匹馬闖G市探勘敵情,戰隊妹妹什麼的都先丟給了他老闆跟副隊,在藍雨混的那叫一個樂不思蜀,混吃混喝還整天跟黃少天整妖蛾子先不提,這下眼看著連赤子之身都要交代在這裡了,要是被吳雪峰知道估計要氣背過去。二來他這幾年專注打遊戲帶小弟,榮耀裡拚的風生水起,感情上就一辣雞,平常全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什麼存貨都沒有。三來……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人,跟同性也是第一次,他自己也慫啊!

慫歸慫,魏琛還是逼著自己拿出年長者的氣度,把人家小孩兒的腦袋拉下來就直接上嘴啃,心道就你這菜雞看爺分分鐘收拾了你。可惜葉秋在這方面大概也天賦異稟,很快就從被親的暈頭轉向中找到了節奏,轉而在他嘴裡攻城掠地,一只手貼在他臉頰上蹭他新冒的鬍渣,另一只手已經在他身上四處亂摸亂揉……真他媽天生的戰術大師。

魏琛年上者的從容本來就只是虛做樣子,小鬥神那柄戰矛真捅進來之後馬上被捅的渣都不剩,只能捂著臉罵罵咧咧。偏偏葉秋佔盡優勢還不放過他,邊頂還邊用那把少年嗓子『魏哥』、『魏大大』的在他耳邊輕聲叫喚,平常一口一個老魏的囂張口氣天曉得都藏去哪了。

魏琛給他頂的眼前發黑上氣不接下氣,恨不得一完事就捏死這小王八蛋。

 

事後魏琛看著少年呆呆泛紅的臉也下不去手,順手撸了把毛就起身去洗澡,眼裡還閃著賊光的葉秋喊著要幫他清理跟進了浴室,被他一把推出去順便鎖門之後還在門口狀似無辜地喊著『老魏我好孤單啊別丟下我』,嚇得他急忙叫對方住嘴,深怕戰隊哪個姓黃名少天的熊孩子大半夜不睡聽到了要過來串門。

等他心神不寧的出了浴室,那小祖宗已經穿回了褲衩,正叼著菸坐在他位子上打榮耀。

魏琛瞪著對方背後的抓痕,覺得自己上輩子絕對欠了他一屁股債,私吞人家兩千萬到死不還的那種。

 

他們倆斷斷續續的鬼混了一個夏天。期間魏琛也去過H市幾次,在各種大小比賽的間隙頂著蘇沐橙的好奇跟吳雪峰的鄙視跟葉秋窩在一起抽菸打榮耀聊垃圾話,偶爾偷偷出門幹點壞事。他倆上下位置倒是固定的,魏琛嘴上抗議過幾次但也沒真付諸行動,反正跟小毛孩計較沒意思,兩個人都爽到就行。

藍雨收假前一晚葉修窩在床上邊打地鼠邊看他收行李,魏琛正隨口抱怨『媽蛋老子的襪子又少了是不是葉秋你個小渾蛋私吞』,身後就輕飄飄扔過來一句:「老魏,咱倆上下位子偶爾也換一換唄。」

「說啥呢你?」他愕然回頭,葉秋依然忙著低頭打地鼠,只是耳朵尖有點泛紅:「這不心疼你這老腰一把年紀明天還要趕飛機嗎,哎你不要就算了,之前誰在那裡整天喊腰酸背痛的。」

「屁,還不是你小子那天睡覺滾到老子背上來了給壓的嗎?」魏琛反射性懟回去了才發現不對,再看那葉秋手上遊戲早就死局了,卻還死死盯著不肯抬頭,頓時心裡一熱,蓋上箱子三兩步坐到床邊,把遊戲機從葉秋手裡抽出來放到一邊,低頭去看他的眼睛:「葉秋,你認真的?」

「…………」

「葉秋?」

「…………」

「臥槽你倒是說話啊!」

那小孩兒終於抬起頭回望著他,難得的一臉羞惱,「你小聲點行不行?沐橙睡著呢。」

 

作為一個受過罪的前輩,魏琛在探索對方的整個過程裡都小心的不行,對著葉秋剛剛長開的少年身板死命憋著自己一腔熱血,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才被這傢伙折騰得天翻地覆。葉秋剛開始還埋在枕頭裡不肯出聲,後來都忍不住伸腳蹬他道『老魏你別磨嘰了哥又不是玻璃做的』。魏琛整個人楞是沒反應過來,於是小鬥神非常老成的嘆了口氣翻過身,自己一臉嫌棄的爬上來,扶著他慢慢往下坐。

葉秋的熱度包圍了他。這種體位會進得很深,第一次怕是受不住,他把少年滾熱瘦勁的身體圈在懷裡緩緩抽動,沒敢多用力,葉秋趴在他肩上喘了一陣,突然雙手撐住他的肩膀坐直起來,湊到他耳邊。

「都說不是玻璃做的了……」他帶著笑意的氣息熱呼呼的吹到耳朵裡,「還這麼輕拿輕放的,老魏你還行不行啊?」

艸!

魏琛給激的差點吐血,索性把人給按進床鋪裡大開大合起來,直往深處去頂。葉秋整個人都繃緊了,斷斷續續的低聲叫著,魏琛還怕是弄疼他了,就看著葉秋癱在床上晃晃悠悠地朝他笑,之前多次禍害過他的凶器站的筆直,一條腿還往他腰上纏,分明是爽的沒邊了。

完事後魏琛怕東西留在裡面太久小祖宗要遭罪,抱著人親了幾口就急忙往浴室沖,他拿著毛巾水盆出來的時候葉秋剛好迷迷糊糊的裹著被子坐起來,整個人還泛著雲雨之後的茫然:「老魏……我覺得我後面好像合不上了。」

艸!

你知道你自己都在說什麼嗎?

直接失手摔了東西的魏琛按著心口,再次深深感嘆這小孽障一定是上天派來剋自己的。

 

很快的又是一輪賽季,魏琛帶著藍雨在茁壯中的聯盟裡東征西討,戰隊看著前途大好,他的狀態下滑卻一天比一天明顯。少天那小子倒是進步挺快,藍雨雙核心的構圖已經漸漸成形,魏琛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他上場的那一天。

各方壓力交雜,魏琛跟葉秋的聯絡漸漸少了。每次他心裡有事,打開QQ想找他聊聊,卻又看著那片紅葉失了勇氣,最後只發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垃圾話過去。葉秋大概也感覺到他狀態不對,嘲諷度比之前低了很多,即使看到他發揮失常也沒多問。魏琛一方面感激他照顧自己的自尊,一方面卻更加失落。

小渾蛋,老子窩在這裡自欺欺人,你都不忍心打醒我嗎。

然後,然後他被訓練營裡那個手殘孩子打的連敗三局,然後他怎麼試都打不出之前的連招,然後他拒絕了俱樂部讓他留下的邀請,深夜裡躲在房間寫要留給方世鏡的建議,明明人就住他隔壁……

再然後,他站在選手通道的出口,手裡拿著沒抽完的煙。

剛剛那一場他自覺發揮得不錯,可能是他這個賽季打得最好的一次。只是葉秋打得比他更好,十成十完全不留力,他輸的一點懸念都沒有。

被保安請出場時他遠遠看到嘉世的選手群在後台鼓譟歡呼,被圍在中間的小隊長跟他四目相對,似乎想叫住他,但終究沒有追過來。

在照顧他作為對象的情感,或尊重他作為職業選手的最後一點堅持之間,葉秋選擇了後者。

也許這樣最好。

外頭太陽亮的扎眼,魏琛站在出口抽完了菸,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有回頭。

 

「馬的,你說老子當年怎麼就這麼傻逼呢?」

「是啊,你多沒下限的人,退役竟然搞得這麼高風亮節,別人要拉你回來都不好意思。」

魏琛離開職業圈後就很少聽到葉秋的消息了,只在心裡隱約保留著嘉世鬥神的印象,聽到葉秋退役的消息很是震驚。緊接著又聽說第十區被他鬧得滿城風雨,頓時又加上了幾分快慰。

好傢伙,果然還是那麼鬧騰。

魏琛心理建設了許久,帶著自製的銀武、二十個小弟跟一顆雀躍的老心,假借五百塊的賞金去圍堵人家。結果跟當年一樣慘敗,連銀武帶人一起被綁回H市。

他才知道葉秋原來叫葉修,而他原來還能在賽場上再拚搏一回。

「哈,這不被你個不要臉的拉回來了嗎?」

「是啊是啊,也就我個不要臉的才會要你了,且行且珍惜吧。」

「我日你大爺!」魏琛被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垃圾話給噎的不知該罵還是該臉紅,悶了半天想不到反擊,乾脆搶下他叼著的菸塞進自己嘴裡。

葉修正忙著寫比賽分析,被搶了菸只是幽幽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敲鍵盤。

魏琛剛下線也沒什麼事,不知不覺盯著葉修的側臉發起了呆。有點虛胖的臉、淘寶推薦款的衣服跟滿身的菸味,簡直頹廢的沒眼看。倒是那雙眼睛與多年前一樣專注銳利,他有些移不開眼了。

「怎麼,哥太帥你看傻了?」葉修還是盯著螢幕不放,嘴角卻一下子彎了起來。

被抓現行了魏琛也不躲,乾脆大大方方斜靠在桌子上看他,「帥個屁,老子就在想你當年多好一小伙,怎麼就給長殘了呢?」

葉修一臉冷漠,「你嫌棄什麼,我都沒嫌棄你從神一般的少年變成神經一般的中年了。」

「中年你妹啊老子才大你四歲!四歲!」魏琛作勢要去掐他,最後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真不嫌我?」

「真不嫌啊,哥還盼著魏大大帶我奪冠帶我飛呢。」葉修關了文件終於轉過來正眼看他,臉上難得不帶嘲諷地笑:「魏哥約嗎?」

「約,必須約!」魏琛捻熄了菸,大著膽子湊上去,把最後一口菸渡進對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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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篇名的一點腦洞: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少天,右擎喻文洲–」

「老魏你大半夜發瘋你徒弟們知道嗎。」

 



[喻王]微草中最亮的星(改詞)

*真不是黑

*略老梗

*嗯……也許可以唱?

 

微草中最亮的星  能否聽清

遠在藍雨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叹息

微草中最亮的星  能否不在意  

那總與我同行  格外喧嘩的身影

我祈禱能進駐你那倔強的心靈  和不對稱的眼睛

越過好心分手的宿命  越過輸贏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堅持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榮耀裡

微草中最亮的星  請指引我靠近你

 

微草中最亮的星  是否願意

將一肩扛起 的曾經 都說給我聽

微草中最亮的星  是否仍在意

在第三賽季  被放了鴿子的約定

我寧願所有痛苦都留在心裡  也不願忘記你的眼睛

給我搶到機票的運氣   越過兩千公里去擁抱你

每當我提不上手速對付你  每當我淪陷在套路裡

微草中最亮的星  请陪著我走下去

 

每當我找不到堅持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榮耀裡

微草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全職]一個應景(?)的腦洞

興欣的小朋友們(方銳帶頭)半夜睡不著搞事,趁老魏在樓下搶Boss摸進房間要玩葉修。

房間沒開燈,葉修還沒睡醒,意識不清的問是誰

方銳:(捏著嗓子)我是你的良心啊葉大大,咱們一陣子沒聊天了,你想不想我啊?

困的要死的葉修:喔,沐秋啊。(翻身繼續睡

過了一陣子葉修發覺不對爬起來,發現在門外捂著臉努力忍住不哭的沐橙,差不多要下跪道歉的方銳和一堆嚇壞的隊員。

葉修只能哭笑不得地把大家趕回去睡,自己安慰沐橙說『別哭別哭你再哭沐秋晚上要回來找我算帳了』。

沐橙說很久沒聽到你叫哥哥的名字了,都快忘了我竟然這麼想他。

葉修笑笑,說其實自己也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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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鬼月要開虐是傘修傳統?